祁凰朝四周看了眼,暫時沒瞧出什么異常來,于是道:“先不管這些了,時間緊迫,將圣尊皇妃帶出宮才是要緊,只要手握這顆王棋,我們就能占據上風。”
“但愿如此。”
話落,兩人身前的道路,就被幾個手握長刀的人給擋住了。
一開始,祁凰以為他們是祁寒派出的暗衛,但看穿著打扮,卻又不像,正自奇怪,其中一人揚起手里的刀,指向二人:“你們,把這個女人交出來。”
把這女人交出來?
祁凰確定,這幾人說的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就只有圣尊皇妃了。
可這些人要圣尊皇妃做什么?
“七殺門的人,什么時候,也坐起拐賣人口的的勾當了?”蕭凌風望著幾人,唇角勾了勾,出言諷刺道。
七殺門?眼前這些人,是七殺門的人?
祁凰納悶,七殺門的人,跑到昱國皇宮來做什么?還點名道姓要帶走圣尊皇妃?
很多的疑慮,百思不得其解,對方似乎也不打算給她解開謎題的時間,紛紛亮出手中大刀:“識相的,就把人交出來!”
祁凰和蕭凌風互視一眼,七殺門的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實在蹊蹺。
“這里是昱國皇宮,幾位是不是該收斂一些?”蕭凌風義正言辭道。
為首之人聽了,仰頭大笑:“我們七殺門行事向來張揚,收斂是什么意思?別說這里是昱國皇宮,就是無垢山莊,我們照樣想怎樣便怎樣!”
祁凰不耐煩了,她現在沒有精力也沒有興趣跟這群人在這里浪費時間,一旦祁寒回過神來,他們再想出宮,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你先走,我來對付他們。”
“不行,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蕭凌風拒絕。
祁凰道:“你別小看我,這段時日,我的功力大有精進,對付幾個雜魚,完全沒問題。”不是為了讓蕭凌風放心才這么說,而是她的確有信心,能夠打過這幾個人。
“哼,好大的口氣!”七殺門的人不樂意了,他們都是門中的搏命好手,殺人越貨的事情做了不少,也曾見過幾個狂妄之徒,但最后還是死在了他們的刀下,面前的小姑娘哪來的這種勇氣,竟妄想以一人之身,對付他們這么多的人,不過看模樣,倒是長得蠻水靈,門主正好缺個夫人,帶回去做十七姨娘也是不錯的,“小美人,輸了你可不要后悔。”
“祁凰,還是你先走,我留下斷后。”聽著這幾人的語氣就覺得惡心,不管祁凰能不能戰勝他們,總之,蕭凌風是不會將她一人留在這里的。
“皇城外有皇家暗衛,他們武功高強,不是我能對付的,還是你帶人先走比較好。”
兩人正爭執不下時,四周屋檐上,突然一陣疾風晃動,數十名弓弩手,分別立于屋檐的各個角落,每個弓弩手身邊,都站著一名身著黑衣的暗衛。
糟了!
他們的行蹤竟然暴露了。
七殺門的人也傻眼了,以為這些暗衛和弓弩手,是祁凰二人叫來的,“好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設下埋伏來對付我們!”
祁凰懶得理會他們,現在她唯一的威脅,便是祁寒。
“今個兒誰都別想走了,昱國的皇宮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果然,果然是祁寒!
祁凰暗中捏緊了拳頭,算來算去,終究是中了圈套。
不過,有容鳳和蘇景騫在外接應,事情應該還有轉機。
“祁凰,朕給過你機會,可你竟然不懂得珍惜。”一身明黃龍袍的祁寒,站在金甲閃爍的御林軍當中,仍是最顯眼的那個,“如果朕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不知你會不會感到內疚。”他伸手,將云綾推到身前,同時從屬下手里接過一只勁弩,對準了云綾的后心。
“別……”看著祁寒拿云綾做人質,祁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要想好,殺了云綾,對你沒有好處,況且,圣尊皇妃還在我們手上,她要是死了,圣賢王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你一定不想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吧?”
祁寒笑了:“祁凰,你總是那么會討價還價,懂得用圣尊皇妃來威脅朕,你說得沒錯,她若是死了,難免會激怒圣賢王爺,但你以為朕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