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認識自己?
會是誰呢?
“呵,天下之大,認識凰兒的年輕公子卻不少。”身后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祁凰汗顏:“說不定是場誤會,要不這樣,你與我一同過去?”
容鳳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糟了,這廝又開始耍小性兒了。
對小丫鬟訕笑一聲,道:“嗯,我知道了,你去稟報蕭莊主,說我馬上過去。”先打發走小丫鬟,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話不是?
嗯,外人,這個詞用得好,如此說來,容鳳就是自己的內人了?
瞥他一眼,發現這“內人”正繃著臉,滿臉怨氣。
“走啦走啦,別生氣了,再氣下去,你就要變怨婦了。”撤了他一把,成功讓某人臉上的怨氣,變為怒氣。
“你才是怨婦!”
“好好好,我是怨婦,這下不生氣了吧?”
“還不是你害的。”
祁凰沒有回嘴,明明自己是無辜的,可偏偏覺得,是自己辜負了他,讓他傷了心,所以不管他怎么使小性,她都會順著他。
還有一點,她并不認為,真有什么認識自己的年輕公子,八成是蕭凌風搞錯了。
“蕭莊主。”到了地方,祁凰看到蕭凌風正在忙著安置傷員,這一次的突襲,不論是蒼國的軍隊還是無垢山莊,都損失慘重。
看到她,蕭凌風招呼道:“丫頭,快過來,瞧瞧這人你認識么?”
她狐疑地湊過去,嘟囔一句:“莊主是不是搞錯了,除了你和蒼王,我在蒼國沒有認識的人。”
蕭凌風讓了開來:“我也不確定,只是此人口中一直喚著凰兒,我這才決定讓你過來看看。”
凰兒?
也許蕭凌風聽錯了,不是凰兒,是晃兒,黃兒,廣兒什么的,都有可能。
“我瞧瞧。”心里雖這般想,但還是湊了過去,朝蕭凌風所指的傷員看了眼。
那人渾身血污,長發散亂,身上的衣衫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整個人就像是從泥巴里挖出來的一般。
她又朝前走了幾步,彎下身,輕輕撥開那人臉上沾染了血污的頭發。
“凰兒……”這時,昏迷中的人,突然低低喚了一聲,祁凰聽得一清二楚,不是晃兒,不是廣兒,的確是凰兒。
她怔了怔,那人又痛苦地低喃了一句:“凰兒,快……快走……”
突然,她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那人滿是血污的臉龐,脫口吐出三個字:“蘇景騫!”
怎么會是他?他怎么在這里?又是怎么受的傷?
一連串的疑問,卻都不及乍然見到他的震驚。
消失了大半年的人,就這么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眼前,她幾乎難以置信,抬手用袖口擦凈他臉上的血污,直到露出一張溫潤端方的臉容時,才確信自己看到的。
真的是他!
真的是蘇景騫!
“你認識他?”見她叫出了對方名字,蕭凌風于是問道。
望著昏迷中的蘇景騫,祁凰心情復雜:“是,我認識他,他……是我的一個朋友。”
蕭凌風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就將他交給你照料了。”傷員實在太多,能少一個,他就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顧其他傷者。
祁凰問:“他傷得重么?”
“傷得挺重,不過都是皮外傷,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小心照料即可。”
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多謝蕭莊主。”
“你若是把我當朋友,就別再這么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