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水曼青,就不禁頭疼。
她與水曼青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兩人不對盤的事情,獨孤南璃也是看在眼中的,認真說起來,她和水曼青不僅僅是不對盤,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不共戴天的仇敵,都鬧到這個地步了,別說是同門師姐弟,就連路人也做不成,獨孤南璃的這個安排,真是讓人看不明白,想不通透。
總覺得她這一次的主要任務,不是尋找利麟神葉令,而是該怎么應付水曼青,那個女人不但心地惡毒,而且特別會惹是生非,這才是最讓她頭疼的。
到了水曼青所在的客棧,她望著客棧的牌匾,長長吐出口氣來。
直到把心底的愁悶全部吐出來,這才邁開步子,走入客棧。
站在玄子三號房前,她抬手敲響了門板。
出乎意料的,開門的人不是水曼青,而是那個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康元德。
“你是……”康元德詫異地看著祁凰。
祁凰朝屋內瞥了眼,水曼青似乎不在,“我找水師姐。”
“水師姐?”康元德上下打量她一番,恍然道:“你就是她那個師弟啊。”
她那個……什么意思?
聽著有些不對味呢。
“師姐人呢?”
“她不在。”說著,康元德便要關門。
祁凰伸手擋住:“那我進去等。”
“都說了她不在。”康元德死死抵著門,就是不讓祁凰進去。
“我是來找師姐的,你是什么玩意?有什么資格攔我?讓開!”祁凰惱了,水曼青這人本來就挺討厭,她身邊的狗更是討厭。
康元德也來了怒火,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朝祁凰襲來。
祁凰沒想到他會直接對自己動手,雖然他的舉動難以預料,但像要躲開還是輕而易舉的。
“真是得寸進尺,我給水曼青面子,是因為她畢竟是我的師姐,但這不代表,我也會給她身邊的狗面子!”
祁凰的話,無異于一種挑釁,康元德越發惱怒:“別以為你是她的師弟,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冷笑:“你當然敢對我動手,剛才不是已經這么做了么?”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這么大火氣,干脆也不和康元德爭執了,直接飛起一腳,將房間的門一腳踹開。
康元德原本守在門口,她這一腳踹過去,連著康元德,也被一腳踹飛出去,狠狠撞在屋內的桌角上。
祁凰大步而入。
在屋內環視一圈,發現窗臺下面,好似擺著一個什么陣法,她瞧不真切,但看到地上一撮灰燼,以及灰燼旁的紫砂缽時,她驀地神色大變。
水曼青竟然在偷習被江湖列為禁術之一的巫術!
她對這些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夏婕妤在進宮之前,就是一名巫女。
巫術之所以被整個江湖的人所唾棄,便是因其過于惡毒,且防不勝防,與武林人士推崇的公平正義相違背。
當初昱帝幾個兄弟之死,便充分說明了巫術的可怕。
水曼青怕不是瘋了,竟會偷習這種陰毒禁術!
巫術雖威力強大,但修習之人極易遭到反噬,以致心智混亂,死狀極慘,就算練成,身體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無法生育,也是其中一種。
夏婕妤當初便是欺騙了昱帝,隱瞞了自己不會生育的事實,后來不知從哪找了個嬰孩,將計就計,騙了對方十幾年。
看著屋內的擺設,她這才明白,為什么康元德死活不讓自己進來,原來是不想讓她知道水曼青在偷習禁術之事。
她假意沒有看出,在椅子上坐下:“你去告訴師姐,師父派我前來協助她,讓她不要再沉迷于其他歪門邪道,辦正事要緊。”
康元德從地上爬起,看向祁凰的目光幾欲噴火:“你沒資格命令我,還不趕緊出去?待曼青回來,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