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杯你用了么?”
“用了。”
“怎么樣?”
“很有效。”
“鮫珠呢?讓我看一眼。”
“好。”
自打昨夜,祁凰反客為主強吻了容鳳之后,兩人現在的狀況,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從來沒想過,某人也會有這么聽話的時候。
看著容鳳老老實實拿出鮫珠,呈現在自己眼前,她真懷疑,這廝是不是昨天玩的太過,腦袋進了水,以至于智商上出了問題。
微涼中蘊含著水汽的鮫珠,散發著盈盈的藍色光芒,內里一點殷紅,燦爛似火。
她一點點睜大眼,嘴角也揚起笑來,“真的好了。”
圓潤的鮫珠,已不是之前所見的殘缺不全,甚至比正常的鮫珠,還多了一份活力。
“嗯嗯,不錯,趕緊收起來吧。”生怕鮫珠離體時間太長,會對他造成損傷,連忙催他收了回去。
“凰兒,我能不戴面具么?”收回鮫珠,容鳳指著自己臉上的面具問道。
當然不能,他這長相,走哪都是焦點,實在太危險。
“沒人的時候,你可以不戴。”她抬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和發冠:“但現在,你暫且忍忍,前面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人多眼雜,還是小心為妙。”
“那你親我一下。”他開始耍賴。
這人怎么回事?都多大的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
真實服了他。
“好好好。”惹不起惹不起,為了避免他繼續耍小性子,她只好順著他。抬手摘下面具,沖著面具下纖薄的櫻色唇畔飛快啄了一下,接著,再次將面具扣回那張美絕人寰的臉上:“好了,親也親了,抓緊趕路。”
他很不滿意,這個吻,和昨夜的比起來,連吻都算不上。
他想要她像昨晚一樣,瘋狂而強悍地親吻他,用盡一切地去親吻他,仿佛明日就是末日那般地親吻他。
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也是在乎自己的。
“怎么了?”走出幾步,見他還站在原地,不由得問:“哪里不舒服嗎?”
他搖搖頭,罷了罷了,暫且放她一馬,反正來日方長,總有機會,讓她徹底愛上自己,再也無法分離。
“我在想,凰兒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看上去溫柔矜持的一個姑娘,昨天晚上,會那么兇悍,真真嚇死我了。”
“咳咳……”她差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能不能不要再提昨天的事!”
“為什么不能提?你瞧你,把我的嘴巴都咬破了。”控訴一般,抬手指向自己的唇畔。
祁凰心虛地不敢去看,是不是真咬破她不確定,反正腫了是一定的:“行了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以后我會小心的。”
聞言,他偷偷暗笑。
以后會小心?
這么說,昨天那種事情她還沒有做夠,所以,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五次第六次,以及無數次。
她用余光瞥他一眼,這混球也不知在想什么,面具下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自然是不會去問的,要是問了,今個兒這話題就別想結束了。
又經過半日的路程,終于到達了獨孤南璃所說的城鎮,水曼青也會在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