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凰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維持著微笑,說了句:“哦?”
“你看上去唯唯諾諾,膽小卑微,像只被人遺棄的流浪狗。”
這位帝姬似乎學問有限,來來回回,只會用狗來侮辱她,換個方式真的有那么難么?
“我問身邊的宮侍,那個看上去臟兮兮,賊眉鼠眼的小孩是誰,他們告訴我,那是皇帝的第七子,夏婕妤的兒子,名叫祁凰。”
好吧,讓她換方式,她還真換了,從流浪狗變為了賊眉鼠眼。
真想不通,自己哪里賊眉鼠眼了,讓她從這種形容詞來形容自己。
“我很驚訝,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樣一個卑賤之人,竟然會是皇家血脈,老天爺實在太會開玩笑。我叫住了你,讓宮侍帶你過來,你卻狠狠咬了那宮侍一口,像個野蠻的畜生,接著,便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啊?自己真的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印象中,好似有這么一回事。
那個宮侍,仗著自己力大,狠狠掐住她的胳膊,還趁人不注意,在她的肩背上,用力擰了一把。
她疼得要命,知道對方在故意欺負自己。
她怎能任由別人欺負自己呢?
于是,她對著那宮侍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幾乎咬掉他一塊肉來,聽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心中別提有多爽快了。
這件事早就被她丟在了記憶的洪荒處,此刻被武寧帝姬提起,才憶起曾經發生過這么一件讓人痛快十足的事情。
“上不了臺面的人,在哪里都上不了臺面。祁凰,你若是有自知之明,這次離開后,就不要回來了,昱國的皇宮不適合你,郯國的皇宮,更不適合你。”
說完,后退一步,對一旁的宮侍道:“扶凰公子上車。”
祁凰沒有回擊,只是深深看了眼武寧帝姬,記住了她眼底的憎惡與自傲。
這是她童年最喜歡做的事情,記住那些曾經欺辱自己之人的模樣,記住他們當時的丑惡嘴臉,有朝一日,加倍奉還。
伸出手,在宮侍的攙扶下,登上馬車。
車隊緩緩朝著宮門外使去,祁凰左顧右盼,始終沒有看到龍牙的人影。
這家伙搞什么,昨天不是說好了,會和她一起去四國議會么?
眼看車隊即將使離皇宮,車簾一掀,一道人影竄了進來。
“龍牙,你做什么去了?這么晚才來。”瞪著他,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龍牙坐得四平八穩:“辦了點私事。”
“什么私事?”
看她一眼,拒絕回答:“既是私事,那便不能告訴你。”
祁凰:“……”
連龍牙都學會懟他了,偏偏她還不知道怎么回擊,活該被他人嘲笑。
不知這會兒的武寧帝姬,該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可事實上,此刻的武寧帝姬,正狼狽不堪地從湖中的泥潭里爬出,沖到一名宮人面前,氣急敗壞地喊道:“有刺客,都給本殿去抓刺客!”
宮人一臉迷茫:“刺客?帝姬,哪里有刺客?是您看錯了吧。”
“本殿怎么可能看錯!”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武寧帝姬越發氣惱。
如果沒有刺客?那是誰將自己打落湖中的?
想到宮里竟有這等身手了得的高手,心中便一陣膽寒。
好在對方下手不重,若是存了殺人滅口的心,自己此刻怕是兇多吉少了。
“來人,讓禁軍統領來見我!”
不管怎么說,加強宮中防備,才是當務之急。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