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我不是說了么,我答應跟你回去,絕對不會逃跑,你難道一點也不信任我?”
她也好意思說這話,信任?她在龍牙心目中已經完全沒有可信度了。
但龍牙不是容鳳,不會諷刺她,只會實話實說:“你已經騙過我一次,我不能冒險。”
不是吧?她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繼續懇求:“好龍牙,之前是我不對,我不是已經給你道歉了嗎?咱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別再揪著那事不放了。”
龍牙的回答依舊堅定:“不行就是不行,等回了京城,我自會給你解藥。”
“你這人怎么這么心狠,你也不想想,萬一路上遇到危險,我沒有武功,豈不是要任人宰割?”
他鄭重道:“如果遇到危險,我會保護你。”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武功在高強又如何?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比你武功好的人大有人在,你怎能保證,一定可以保護得了我?”
他難道回擊一句:“若真的遇見我無法對付的高手,以你之能,不還是只能任人宰割?”
祁凰:“……”
有沒有搞錯!連木偶也學會挖苦人了,他那意思擺明就是鄙視自己的武功!
“即便我的武功差,我還可以逃跑啊!如果一點武功都沒有,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都這么說了,龍牙還是一副堅定不移,毫不動搖的模樣。
“龍牙~龍牙~好龍牙~你就答應我嘛~”既然軟硬都不吃,那就惡心死他。
果然,龍牙受不了了,抬起手來,在自己脖頸的某個穴位連點了兩下,暫時屏蔽聽覺,這樣無論祁凰說什么,他都能不在乎了。
去你大爺的!
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龍牙,算你厲害!
不過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今天就算了,先去睡覺,養足精神,日后好有更多的精力去折磨他。
祁凰睡覺的時候向來不會睡得太死,但這一次卻睡得昏天黑地,一覺醒來,天都大亮了。
或許是因為有龍牙在,所以才會放松警惕,讓自己毫無保留地沉如夢鄉吧。
只是,她記得自己昨天是睡在榻上的,怎么此時身下硬邦邦的,像是睡在了堅硬的土石地上。
沒等搞清楚狀況,肚子上被被人狠狠踢了一腳:“還沒醒!”
劇烈疼痛傳來的瞬間,所有的瞌睡蟲全都消失殆盡,她睜開眼,盯著頭頂上方的一張疤痕臉。
“你是什么人?”
疤痕臉蹲下身,在她臉上狠狠一擰:“手感不錯,跟個娘們兒似的。”
站在另一邊,臉上有塊紅色胎記的女人道:“丑八怪,你可真笨,她本來就是個娘們兒。”
疤痕臉惡狠狠罵了句,“騷婆娘,就你話多!”
女人哼了一聲,扭了扭不怎么纖細的腰肢:“要不是我話多,你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疤痕臉不理她,只盯著祁凰:“瞧著不像是女人。”
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她一陣,突然道:“把她衣服給我脫了!”
一個瘦干矮小的男人,不知從哪來竄出來,伸出爪子,便探向祁凰:“我來!”
疤痕臉一腳把他踹開,對另一個體型肥胖的男人道:“喂,胖子,你來。”
胖男人艱難挪動步子,走向祁凰:“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