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的人不多,的確像老翁說的一樣,很多屋子都是空的。
祁凰覺得奇怪,就問了一句:“老伯,為何這么多的屋子都沒有人住?”
老翁道:“兩位也看到了,這方圓幾里地,全是一片荒山,這片土地實在太貧瘠,很多村民都待不下去,紛紛背井離鄉,去別處謀生計去了,只剩下一些老人,舍不得離開這片世代生活的土地,還固執地守在這里。”
原來如此。
“老伯,既然這樣,您就別麻煩了,我們只借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離開。”龍牙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塞到老翁手里:“老伯,這些錢您收下,若有過路的商隊,就拿這些銀子換點糧食。”
老翁接過銀子,激動地道謝:“這位小哥,您可真是個好人吶。”
祁凰暗自嘀咕,沒錯,是好人,但也是個蠢人。
“這間房子,是俺們村上最好的一間房了,還望兩位不要嫌棄。”老翁給二人挑了間看上去還算整潔的屋子,指著里面道。
龍牙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禮貌道謝,“多謝老伯,這房間我們很滿意。”
老翁咧了咧豁牙的嘴,呵呵笑道:“兩位喜歡就好,時辰不早了,兩位早些歇息,我也回去睡了。”
“老伯慢走。”
送走老翁后,兩人這才進了房子。
“奇怪。”祁凰繞著房間走了一圈,一邊大量周圍擺設一邊道:“既然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為何這里還如此干凈?”身后在桌面上擦過,“甚至是一塵不染。”
龍牙滿不在乎道:“大概是經常有人在這里借宿,時時清掃的緣故。”
祁凰卻覺得很不對勁:“這里不像是經常有人借宿的樣子。”雖然房間一塵不染,但房間里卻感覺不到一絲人氣,家居擺設簇新整潔,與經常使用勤于打掃的感覺完全不同。
龍牙正要說什么,房門被敲響,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位小哥,梁大爺讓我給你們送點熱茶水來。”
祁凰從窗戶朝外看了眼,見敲門的,是個身著藍色碎花粗布裙的中年女人。
暫時看不住什么異常,于是拉開門,從女人手中接過茶壺:“多謝大娘。”
女人搓搓手,親切道:“兩位如果有什么需求,盡管來找我,我就住在對面。”一邊說,一邊朝對面的一座矮房指了指。
“麻煩大娘了。”
“不麻煩不麻煩。”女人笑著擺手:“那我就不打攪兩位了,好好休息。”
重新關上門,將茶壺放在桌上。
這時,龍牙已經抱了一床被褥,走到角落的小榻前:“我在這里睡。”
看他熟練的鋪床準備,祁凰道:“沒看出來,你倒是挺心地善良的。”
這話不知是夸是貶,總覺得祁凰口中帶著一種調笑意味,“我不是心底善良,不過是想討好那位老伯,好讓我們今晚能住的舒適一些。”
祁凰走到里屋的床榻前,在榻邊坐下,“不管怎么說,小心一點吧。”
“那位老伯和剛才送水的大娘,都是心性淳樸之人,不會有害人之心。”
祁凰也不說不上是為什么,總覺得這里讓人很不舒服,“那兩人,的確看上去是良善之人,但是……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別想那么多了,早些歇息,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加快行程。”
祁凰想了想,從榻上站起,湊到龍牙身邊,討好道:“小龍牙,咱們商量個事?”
龍牙四平八穩的眉,在聽到她那句小龍牙時,狠狠抖了抖:“你說,能答應你的,我盡量做到。”
“嘿嘿,就知道你心好。”先夸他幾句,讓他放松警惕:“我都答應你,老老實實跟你一起會盛京了,所以,你能不能給我解藥,讓我恢復武功啊?”
“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臉上的笑,開始僵硬,就知道沒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