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好活著。”因為只有他活著,顧夭才能幸福。經歷過這么多的事,霍康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愛一個人就有占有她的紈绔子弟,他逐漸開始懂得什么是愛,而他懂得的這一切,說來諷刺,都是從霍正熙和顧夭的身上學
到的。
李華青還能說什么,勸他和自己一起謀殺霍正熙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支走霍康繼續她的計劃。
“哎呀……”李華青假裝頭暈扶著額頭跌坐在椅子上。
“媽你怎么了?”霍康忙關心地問母親。
李華青嘆了口氣,“人老不中用了,早上不過沒吃早餐,這會兒就有些頭暈,可能是低血糖,小康,你幫媽出去買點吃的。”
“好,我這就去!”霍康急匆匆的就要出病房,抬起頭來時卻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病房門口的顧夭和周慕白。
顧夭一看到李華青,整個人就好像炸了毛的貓,要不是顧及這是在醫院,她一定好好痛罵此刻在這里裝好心的李華青。
哼,霍正熙病了這么長時間,她何時關心過,別說來醫院探病了,就是平時她連電話都沒打來慰問過,今天她來醫院,顧夭覺得她純屬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顧夭瞇著眸盯著李華青,語氣十分的不友善,“大嫂,頭暈不一定是低血糖,也可能是高血壓,不如讓周院長給你好好做個檢查吧。”
順便在檢查一下她身上有沒有帶著毒藥什么的,自己不過才離開一小會兒,這女人就見縫插針般的來到醫院,顧夭都聞到她身上那股不懷好意了。看到顧夭到來,李華青知道自己的計劃算是泡湯了,她起身對顧夭道:“誰不知道周院長是你的私人婦產醫生啊,我可不敢勞駕他,小康,我們走吧,免得在這里不被人歡迎。”
走過醫院安靜的走廊,李華青來到霍正熙的病房門口,時間剛剛好,守在門口的保鏢在計劃之內被性感的護士小姐連人帶魂的留在了護士站。
趁那個保鏢只顧和護士調情,李華青快速溜進霍正熙的病房。
關上病房的門后,李華青從包里拿出那個大號的注射器。
手機就振動起來,看到屏幕上顯示“陳偉豪”來電,她壓低聲音接通:“喂,偉豪……”一聲偉豪叫的情意綿綿,也難怪,李華青和這個陳偉豪早在她亡夫霍正峰還在世時就暗度陳倉了,霍正峰死后,兩人本可以雙宿雙飛的,可李華青想著陳偉豪不過是個窮醫生,她要是跟了他離開霍家,好
不容易嫁入豪門的機會就白白浪費了,猶豫再三后,李華青決定一邊繼續留在霍家做豪門媳婦,一邊與陳偉豪保持地下情人關的系。陳偉豪也當真是深愛李華青,為了幫她奪得霍家的家產,這些年暗地里沒少幫她對付霍正熙的,這次為了幫她徹底除掉霍正熙,他不昔辭去原來那家醫院主任的職位,來到周慕白的醫院當一個小小的主治
醫生。
有了陳偉豪在醫院做內應,李華青才有機會進到霍正熙的病房里。
“你進到病房了嗎?”電話那邊,陳偉豪問李華青。
“嗯,你確定我這么做就可以了嗎?”原本李華青提議的是直接給霍正熙注射毒素,可作為醫生的陳偉豪說那樣太冒險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霍正熙的輸液管上注射超過100毫升的空氣引發他氣體栓塞猝死。作為醫生,陳偉豪很確定只要李華青按自己說道把那只注射器里空氣推入霍正熙的輸液管空中就可以了,他很篤定的回答她:“相信我,華青,我是醫生,這樣即便是警方懷疑他的死因也查不到我們的頭上
。”到時候,背鍋的只會是這家醫院以及周慕白的父親周顯。
“好吧,我知道了。”李華青收了線后握著注射器一步步走向病床上的霍正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