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問她!”說完,周父就上車離去了。
周慕白沒辦法,只好反回醫院去找顧夭問個清楚。
“怎么可能啊,博士哥,我不是那種人!”當周慕白問自己是不是和周父交往過時,顧夭一臉驚訝,她過去是挺愛錢的,可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去騙一個老人的錢,何況還是用那種卑劣的手段。
周慕白訝異,“那我父親看到你為什么跟看到仇人似的?”顧夭也覺得奇怪,快走到霍正熙的病房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什么就停下腳步來念念有詞:“拉斯維加斯……豪森酒店……我好像去過……哦!”突然,她睜大了眼,用力吞咽了一下后怯怯地問周慕白,“博士哥
,你爸爸……你爸爸是不是叫周顯?”周慕白見顧夭說出父親的名字,點了點頭,“是啊,一個喜歡交年輕女朋友的老不正經,顧夭……他以前是不是……”這讓周慕白還真是難以問出口,畢竟,老家伙招惹誰不好,招惹顧夭……唉,只能說世界
真小,“他糾纏過你?”
“當然沒有!”顧夭忙道,她尷尬中帶著不好意思地告訴了周慕白之前在拉斯維加斯周顯差點娶了司徒嫣的事,還有她如何讓周顯吃盡苦頭的。
難怪剛才她認不出周顯,在拉斯維加斯那次,她把他的眉毛剃掉,還給他剪了個香菇頭,簡直丑到不忍直視。周顯足足半年沒出門,才把發型和眉毛養了起來。
周慕白聽了顧夭和父親相識的過程,要不是旁邊躺著病重的霍正熙,他就繃不住大笑起來了。
人家說的現世報就是顧夭此刻的處境吧,要是知道將來會有求于周顯,她當初就不會那么胡鬧隨便給他一個教訓就好了,唉……
“對不起,博士哥,我當時不知道他是你爸爸,我要是知道,就不會那樣了……”顧夭說道,深深低下頭,為了霍正熙,她當下就決定,一定要登門向周父賠禮道歉。
周慕白拍了拍顧夭的肩膀,“不怪你,怪他自己為老不尊。”
顧夭看著病床上的霍正熙,憂心忡忡,“博士哥,伯父住哪個酒店啊?”
周慕白知道自己父親極為好面子,要是顧夭不親自去賠禮道歉,老家伙估計是真的不會救霍正熙,于是,他提出陪顧夭去酒店找父親道歉。
“你沒事吧?”周慕白幫顧夭拉開車門時,見她要用手托著后腰才能上車,周慕白擔憂地問她。
顧夭給以他一個放心的微笑,“沒事。”其實她現在一走路腰就一陣一陣的疼,她不告訴周慕白一來是不想他擔憂,二來是不想在聽他再提起減胎的事。
上車后,周慕白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注意旁邊后排坐著的顧夭。
以前他認識的顧夭好多活潑,遇事沖動,可是如今懷孕了她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沉穩內斂,還多了一份女性特有的溫柔。
快到周父住的酒店時,周慕白先給她打預防針,“顧夭,我爸那個人十分固執,一會兒他要是不接受你的道歉,你不要著急,我會再尋找更好的腦科醫生的。”顧夭點了點頭答應周慕白,可心里卻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把周顯請到醫院,因為她感覺霍正熙沒那么多時間能等得到周慕白找到更好的腦科醫生,此刻周顯就是霍正熙唯一的救命稻草,她
一定牢牢抓住。
到了周顯的房門前,周慕白敲了敲門后,顧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周顯來開門。
門開了,周顯才看到顧夭就板著一張老臉要將門推關上,周慕白先一步擋住門,“爸,人命關天,你留不能大度一點嗎?”周顯感覺自己受了那種奇恥大辱,現在兒子知道了非但不怪罪魁禍首反而責怪他不夠大度,他氣的直吹胡子瞪眼,“周慕白,我是你親爹,你胳膊肘往外拐合適嗎?我告訴你,我救誰都可以,唯獨不會救她老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