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還是一臉茫然,“周伯父,我們……我們沒有見過吧?”要是見過,她不可能沒印象的。
周父冷恨恨地瞪著顧夭,冷哼出聲:“你老公的病我醫不了,你另請高明吧!”說完,他轉身拂袖而去。
“伯父!伯父!”剛才周父明明說霍正熙還有一線希望的,顧夭忙和周慕白追了上去,“伯父,我求你,你救救我老公吧!”
周父頭也不回的要離開醫院,情急之下,顧夭只得緊緊拽住他的白大褂。
周慕白也忙攔住父親的去路,雖然他很好奇父親為什么看到顧夭會很生氣,可當務之急,是問救霍正熙的方法,“爸,你剛才的話只說到一半,現在到底要怎樣才能救霍正熙啊?”
周父看了周慕白一眼,然后再看看顧夭,眼里升騰著怒火,他不耐煩地甩開顧夭的手,“她老公沒得救了,這是她的報應!”
“爸!”周慕白追了出去,留下顧夭木木然地站在醫院的走廊上。
雖然顧夭一時間不明白周父為什么這么說,可剛才周父的話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爸,你太過分了,作為醫生,你怎么能對病人家屬說出那樣的話?”周慕白再次追上父親后,生氣地質問他的職業素養去哪里了。
周父停下腳步,指著醫院的大門對周慕白大吼:“這個問題你最好去問問那個臭丫頭,她……她害我足足半年沒臉出門見人!”
“什么,顧夭……顧夭該不會是你過去的……”周慕白實在是無法想象。
周父年輕時是腦科方面的天才,只是除了他一身的才華外,他最讓人詬病的就是風流成性,周慕白的母親當年就是被他出軌活活氣死的,所以周慕白從小就不和他親近。周父五十歲時棄醫繼承家業去了美國后生活更加放蕩,常常和比自己年紀小很多的漂亮女孩交往,不過據周慕白所知,那些女孩圖的都是他的錢,為此,父親沒少被騙的,顧夭曾在美國呆過,她性格古靈
精怪,要說坑過自己好色無恥的父親,周慕白一點也不意外。
“你自己去問她!”說完,周父就上車離去了。
周慕白沒辦法,只好反回醫院去找顧夭問個清楚。
“怎么可能啊,博士哥,我不是那種人!”當周慕白問自己是不是和周父交往過時,顧夭一臉驚訝,她過去是挺愛錢的,可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去騙一個老人的錢,何況還是用那種卑劣的手段。
周慕白訝異,“那我父親看到你為什么跟看到仇人似的?”顧夭也覺得奇怪,快走到霍正熙的病房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什么就停下腳步來念念有詞:“拉斯維加斯……豪森酒店……我好像去過……哦!”突然,她睜大了眼,用力吞咽了一下后怯怯地問周慕白,“博士哥
,你爸爸……你爸爸是不是叫周顯?”周慕白見顧夭說出父親的名字,點了點頭,“是啊,一個喜歡交年輕女朋友的老不正經,顧夭……他以前是不是……”這讓周慕白還真是難以問出口,畢竟,老家伙招惹誰不好,招惹顧夭……唉,只能說世界
真小,“他糾纏過你?”
“當然沒有!”顧夭忙道,她尷尬中帶著不好意思地告訴了周慕白之前在拉斯維加斯周顯差點娶了司徒嫣的事,還有她如何讓周顯吃盡苦頭的。
難怪剛才她認不出周顯,在拉斯維加斯那次,她把他的眉毛剃掉,還給他剪了個香菇頭,簡直丑到不忍直視。周顯足足半年沒出門,才把發型和眉毛養了起來。
周慕白聽了顧夭和父親相識的過程,要不是旁邊躺著病重的霍正熙,他就繃不住大笑起來了。
人家說的現世報就是顧夭此刻的處境吧,要是知道將來會有求于周顯,她當初就不會那么胡鬧隨便給他一個教訓就好了,唉……
“對不起,博士哥,我當時不知道他是你爸爸,我要是知道,就不會那樣了……”顧夭說道,深深低下頭,為了霍正熙,她當下就決定,一定要登門向周父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