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晉一臉認真,“隨便說說也不可以,悅君,以后別說這種話了,好么?”
“嗯……”林悅君雖然答應了他,可是,心里的那股自卑還是沒有真正放下。
浴室朦朧的霧氣里,林悅君一縷長發散落在耳邊,她抬手隨意往耳后一攏,司徒晉看得如癡如醉。
“悅君,你好美……”司徒晉靠近林悅君,在她耳邊低語,然后柔柔地吻著她的側臉。
林悅君嗔怪地推開他,“語默在呢,你有點正形好不好?”
司徒晉看著水里的語默,皺了皺眉后,就快速把小家伙從水里撈出來,胡亂用干浴巾一裹,就不顧小家伙哇哇亂叫的抗議,把他送去了鐘阿姨的房間。
司徒語默啊,你就是一個小電燈泡,在霍家的時候被干爸爸霍正熙嫌棄,在家里時連自己的親爸爸都嫌棄。
司徒晉回到浴室后,從身后抱著林悅君,“老婆大人,你辛苦了,今晚我服侍你洗澡吧……”
林悅君拿他沒轍了,就半就半推的從了他。
早上,司徒晉才從房間出來就見到徐慧榮在收拾行李。
到底,她還是怕他會辭去董事長一職。
司徒晉走過去對她說:“媽,到了香港后,你保重,我和悅君得空會帶著語默去看你的。”
徐慧榮冷哼了一聲,“得了吧,你就別在這兒給我裝孝順了。”
“誰說我是裝的,我對您是真孝順的。”司徒晉見徐慧榮沒昨晚那么胡攪蠻纏,就和她說笑起來。徐慧榮看向司徒晉,神情極為認真:“你要是真的孝順,就聽媽的,和林悅君分手,香港首富李家千金對你一直有意思,你要是和李小姐在一起,司徒集團的未來就全權掌握在你手上,我們也就不用看你奶
奶的臉色了!”得,在她心里,還是只有利最重要,司徒晉一早的好心情就這么沒了,“看奶奶臉色是你,我沒有,你要是不愿意看,沒人逼你看,徐慧榮,做人不能太自私了,我最后一次告訴你,我不會離開悅君的,你
要是實在不想要這個兒媳婦,好辦,你不認我這個兒子就可以了。”
“司徒晉!”徐慧榮簡直要被這個兒子氣死了,看著司徒晉離去的背影,她覺得都是林悅君搶走她的兒子,以前司徒晉不會這么忤逆她的,都是因為林悅君,他才變得這么無視自己的。
徐慧榮下午的飛機回香港,司徒晉有個重要的會去了公司,她死活不讓劉秘書開車送她,沒辦法,林悅君把語默交給鐘阿姨照顧,就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
一路上,坐在后排的徐慧榮一聲不吭,眼神一直恨恨地瞪著前面開車的林悅君。
林悅君雖然沒看到她一臉厭惡自己的神情,但能感覺得到自己脊梁骨一陣一陣的發寒。
到了機場,林悅君幫她把行李箱從后備箱里拿出來,剛把行李箱放到地上,徐慧榮就一耳光打在了林悅君的臉上。
林悅君都被打懵了,她抬手捂著臉,怔怔地看著徐慧榮。
看在司徒晉的份上,她把所有的怒火硬壓了下去。
徐慧榮看見林悅君手上那枚價值不菲的鉆戒,就冷哼了一聲:“林悅君,阿晉現在被你迷住了,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可是我沒有,我清楚的很,你是看中了司徒家的家業,才和阿晉在一起的。”
“我沒有!”林悅君當即否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想我,但是,我發誓,我沒有,我和阿晉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他!”
徐慧榮輕蔑地笑出聲:“呵,你愛他?那當初我和阿晉百般求你的時候,你怎么那么狠心拒絕他,還不讓我見語默。如今看到阿晉今時不同往日,你就巴著往上趕,林悅君,做人不能那么勢利,明白嗎?”徐慧榮一度不知道林悅君和司徒晉過去的隔閡,就認為她跟自己一樣,是看中了司徒家的家業,才和司徒晉在一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