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裝的,我對您是真孝順的。”司徒晉見徐慧榮沒昨晚那么胡攪蠻纏,就和她說笑起來。徐慧榮看向司徒晉,神情極為認真:“你要是真的孝順,就聽媽的,和林悅君分手,香港首富李家千金對你一直有意思,你要是和李小姐在一起,司徒集團的未來就全權掌握在你手上,我們也就不用看你奶
奶的臉色了!”得,在她心里,還是只有利最重要,司徒晉一早的好心情就這么沒了,“看奶奶臉色是你,我沒有,你要是不愿意看,沒人逼你看,徐慧榮,做人不能太自私了,我最后一次告訴你,我不會離開悅君的,你
要是實在不想要這個兒媳婦,好辦,你不認我這個兒子就可以了。”
“司徒晉!”徐慧榮簡直要被這個兒子氣死了,看著司徒晉離去的背影,她覺得都是林悅君搶走她的兒子,以前司徒晉不會這么忤逆她的,都是因為林悅君,他才變得這么無視自己的。
徐慧榮下午的飛機回香港,司徒晉有個重要的會去了公司,她死活不讓劉秘書開車送她,沒辦法,林悅君把語默交給鐘阿姨照顧,就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
一路上,坐在后排的徐慧榮一聲不吭,眼神一直恨恨地瞪著前面開車的林悅君。
林悅君雖然沒看到她一臉厭惡自己的神情,但能感覺得到自己脊梁骨一陣一陣的發寒。
到了機場,林悅君幫她把行李箱從后備箱里拿出來,剛把行李箱放到地上,徐慧榮就一耳光打在了林悅君的臉上。
林悅君都被打懵了,她抬手捂著臉,怔怔地看著徐慧榮。
看在司徒晉的份上,她把所有的怒火硬壓了下去。
徐慧榮看見林悅君手上那枚價值不菲的鉆戒,就冷哼了一聲:“林悅君,阿晉現在被你迷住了,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可是我沒有,我清楚的很,你是看中了司徒家的家業,才和阿晉在一起的。”
“我沒有!”林悅君當即否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想我,但是,我發誓,我沒有,我和阿晉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他!”
徐慧榮輕蔑地笑出聲:“呵,你愛他?那當初我和阿晉百般求你的時候,你怎么那么狠心拒絕他,還不讓我見語默。如今看到阿晉今時不同往日,你就巴著往上趕,林悅君,做人不能那么勢利,明白嗎?”徐慧榮一度不知道林悅君和司徒晉過去的隔閡,就認為她跟自己一樣,是看中了司徒家的家業,才和司徒晉在一起的。
“就這樣,明天多帶上幾個保鏢來接我媽。”司徒晉說完,就掛了電話。
“司徒晉!”徐慧榮幾步就沖到司徒晉面前,“有你這么當兒子的嗎?我明天就是不走,我就不信了,你的人敢把我抬上飛機!”
“您的腳好啦?”司徒晉一臉冰冷地看著歇斯底里的徐慧榮。徐慧榮這才知道自己穿幫了,她臉色頓時不安起來,剛才的怒氣沖沖立刻消失了一大半,“……那個……多虧了人家若瑜幫我揉了好半天,我這才能走路……反正我就是不走,我要看著你,以免你為了林悅君
,又做出什么傻事!”
“既然你不走,那好,明天我就辭去董事長一職,誰愛當誰當,反正我是不想當。”司徒晉有的是辦法制服徐慧榮。
見司徒晉一臉認真的樣子,徐慧榮就拿出她最擅長的一哭二鬧,“哎呀,你這個臭小子,你怎么那么不讓人省心啊?好不容易到手的家業,你要拱手讓人,你……你氣死我算了……”
司徒晉一臉冷漠,隨她哭鬧,自己就進了房,好在房門隔音好,關上門后,就聽不見徐慧榮的聲音了。
林悅君在浴室給語默洗澡,小家伙這會兒可精神了,坐在水里一個勁的撲騰,弄得林悅君的上衣都濕透了。
轉頭看到司徒晉站在浴室門口,林悅君問他:“語默奶奶的腳沒事吧,要不送醫院,或者叫醫生來家里給她看看?”
“沒事,她和方若瑜演苦情戲呢,這會兒你讓她跳繩一百下都不成問題。”司徒晉說道,卷起襯衫的袖子走過來幫兒子洗澡,“悅君,你別介意,我媽就是耳根子軟,聽不得別人的慫恿。”
林悅君點了點頭,“我不介意,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畢竟,你現在那么優秀,我是真的配不上你。”
“我才配不上你!”司徒晉脫口而出,緊緊握著水里林悅君的手,“悅君,要不是你,我還是從前那個放浪形骸的司徒晉,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孩,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福氣!”
林悅君瞧他這個緊張樣,噗嗤笑出了聲,“你這緊張干嗎,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