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喝了我下藥的水,剛剛才暈過去……”陸曲和猶豫了一下,問司徒衍:“司徒先生,我現在……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這么好的女孩子,他實在下不去那個狠手。
司徒衍暴怒的聲音震耳欲聾,“后悔?行啊,把你欠我的錢還給我,你就可以后悔,不過……”司徒衍陰森森地笑起,“你那個可愛的妹妹,我就保證不了她的安全了。”
“司徒衍!”陸曲和咬牙切齒,要是那個男人現在就在自己眼前,他一定用自己的牙齒一口一口將他撕碎。
司徒衍冷聲道:“好了,廢話少說,要怪就怪你和真正的陸曲和長得一模一樣,顧夭姿色不錯,便宜你小子了,給你半個小時,再不把照片發過來,就別怪我對你妹妹不客氣。”
說完,司徒衍就把電話掛了。
陸曲和憤怒不已,他用力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看著沒開的液晶電視屏幕上映出自己的臉,他抱著頭,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不怪蘇靜婉不待見他,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真正的陸曲和,他不過是碰巧和陸曲和長得一摸一樣,就連脖子上那道疤也不過是高超的特效化妝術化上去的罷了。
他本名叫陳庭,和妹妹陳萱在孤兒院長大,兩個月前,他帶著妹妹去拉斯維加斯玩,一時鬼迷心竅,他把自己的積蓄全賠進了賭場。在他輸紅眼的時候,和隔壁的一個黑人吵了起來,陳庭從小就是混社會的,幾下就將那個體格健壯的黑人打倒在地,在陳庭被賭場保安強行帶出去的時候,一個嘴角和右手不停抽搐的男人走了過來替他解
圍。“老弟,這里是三十萬,我手不方便,你要是不嫌少,就拿去玩。”男人說道,把一箱子的現金都給了陳庭,賭這個東西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何況陳庭在國內就有賭癮,現在有人出錢讓自己翻本,他當
然求之不得。
看著面前男人,陳庭問他:“先生,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么愿意給我這么多錢,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的錢輸光了還不起嗎?”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我叫司徒衍,國內的司徒集團你聽說過吧?剛才看你身手不錯,你要是把我這筆錢輸了,沒關系,只要你愿意,到我公司給我當貼身保鏢,一個月三萬,
三十萬,你很快就能還清的,怎么樣?”自己身上的錢都輸光了,連回國的機票錢都沒有,面前這個叫司徒衍的男人如此看中自己的身手,陳庭想了一下,就接下了那筆錢,開始連贏幾把,他以為運氣來了,誰知到了后面,他把按三十萬也全賠
了進去。
在陳庭垂頭喪氣看著司徒衍時,司徒衍身后四名高大的保鏢就上來把他帶走了。
陳庭這才知道,自己被人下套了,他們把他帶去了拉斯維加斯的一家醫院個,隔著一面單視玻璃,他看到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司徒衍對陳庭說:“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模仿那個人的一舉一動,然后冒充他回國去幫我做一件事,我不光不要你還那三十萬,還額外多給你五十萬。”
陳庭再無知,這下也知道司徒衍要他做的事絕不是什么善事,他當下就拒絕,“對不起,我辦不到,錢我會盡快還你的。”
陳庭話音剛落,就被司徒衍的保鏢狠狠一拳打在臉上,陳庭倒在地上,恨恨地看著這群人。
司徒衍一耳光打在了那個對陳庭動手的保鏢臉上,“你白癡啊,要是把他的臉打壞了,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保鏢唯唯諾諾地退到了一邊。
司徒衍對旁邊另一個保鏢不耐煩道:“帶進來。”
看到原本呆在酒店的妹妹陳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陳庭憤怒不已,“混蛋!”
他沖上去要打司徒衍,卻被司徒衍的保鏢死死攔了下來。
被保鏢鉗制住雙手的陳萱一臉驚慌,司徒衍邪氣地笑起,抬手捏住了陳萱的下巴:“真是個小美人啊,要是賣到那種會所里,應該不止值三十萬吧?”“你放開我妹妹!”陳庭這輩子就只有妹妹這一個親人,這么多年,他自己再怎么苦,再怎么卑微,可都把這個妹妹當成公主似的來供養著,他怎么可能看著她被賣到那種地方不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