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萱不過才十八歲,從沒見過這種場合的她早已被嚇哭了,“哥哥救我,哥哥……”
無可奈何之下,陳庭答應了司徒衍:“我聽你的,我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你放了我妹妹……”
司徒衍冷哼了一聲,放開了陳萱的下巴,“早點這樣不就行了,浪費我的時間!”
就這樣,陳庭假冒那個專心在實驗室里搞研究的陸曲和回了國,在司徒衍妹妹司徒嫣的配合下,他成功闖入了顧夭的視線。安靜的房間里,陳庭轉頭看著床上睡的無知無覺的顧夭,他雙手不停地狂抓自己的頭發,這輩子對他好的人除了妹妹,就只有顧夭了,雖然她是因為自己是陸曲和才對自己好的,可對于一個從小不被人待
見的人來說,這點好,足以讓溫暖他。
看著墻上鐘表的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一邊是自己的妹妹,一邊是顧夭,陳庭從一開始就只能選自己的親妹妹,“對不起,對不起……”
他看著顧夭,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慢慢爬上了床。
就陳庭顫抖著說要拉開顧夭上衣的扣子時,酒店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霍正熙看到眼前這一幕,就沖過來,一把將陳庭從床上拉了下來,然后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陳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安澤陽帶著手下控制住了。
“夭夭,夭夭……”霍正熙抱起床上的顧夭,不停地叫她,可她眉頭皺了皺,卻沒睜開眼來。
霍正熙轉頭,眼神冷冽地看向陳庭,“說,你給她吃什么了?”
“我想,應該是安眠藥之類的吧。”那藥是司徒衍給陳庭的,陳庭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藥。
“冒充陸曲和,對我的女人下藥,小陽,你知道該怎么做,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問出幕后主使他的人。”霍正熙說完,抱起顧夭就要離去。早在陸曲和住進家里時,霍正熙就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一個人即便失憶了,但行為習慣應該不會改變才對,以前的陸曲和每天都會早起,可這個陸曲和每天卻睡到日上三竿,以前的陸曲和廚藝了得,
人也特別的勤快,可這個陸曲和看到廚房的湯熬干了,卻連火都不會關。
這些也就算了,讓霍正熙感覺差距最大的是兩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過去的陸曲和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他身上那種傲骨,即便是霍正熙都不敢輕視,可在這個陸曲和身上,卻讓人感覺不到那種氣質。
顧夭對陸曲和思念成狂,加上為陸曲和死而復生驚喜到不行,這才失去理智無視這些差別,可霍正熙不一樣,他對陸曲和的感情不如顧夭,這才讓他很客觀的看待這個突然出現的陸曲和。
去香港出差不過是為了讓這個冒牌貨放下警惕,霍正熙知道,這個陸曲和快被蘇靜婉逼到窮途末路了,只要自己不在家,他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暴露出他冒充陸曲和住進這個家的目的。
不過也真是夠驚險的,本以為蘇靜婉出走了,這個假的陸曲和會家里暴露,誰知他卻拖著行李箱,把顧夭引出家到酒店來下手,看來,他早就發現安裝在家里的攝像頭了。
這實在是在霍正熙的意料之外,要不是顧夭脖子上的北極星項鏈,霍正熙晚一步找到這里,她就危險了。
霍正熙抱著顧夭,這會兒心臟還在后怕得撲通撲通的直跳。眼看離司徒衍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加上身份暴露,走投無路的陳庭突然對霍正熙的背影大喊:“霍先生,是司徒衍!是司徒衍指使我這么做的!我求求你了,我妹妹在他手上,我……我是逼不得已的,我
也不想傷害顧夭……”陳庭說著,軟軟地跪在了地上,他從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拿出自己和妹妹的合影給安澤陽看,“我說的是真的,這是我妹妹,司徒衍剛剛說了,要是半個小時里我沒把他想要的視頻傳給她,他就要把我妹妹賣
去那種會所,我求你了霍先生,你和顧夭都是好人,我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只要你們能幫我救我妹妹,你們把我怎么樣我都認了!”
安澤陽拿著那張照片,看著照片上那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兒,于心不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