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有事給我打電話。”門口,霍正熙不舍地拉著顧夭的手。
顧夭不耐煩地推他出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又不是去多久,不過就一天,他這樣依依不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個一年半載。
霍正熙笑起,抱著她一記深吻后,才離去。
霍正熙剛走沒一會兒,蘇靜婉和鐘阿姨都帶著語默回來了。見蘇靜婉一臉陰郁,顧夭就知道她還沒找著那項鏈,想著家里有鐘阿姨在,這樣找下去難免會生出誤會,顧夭就對蘇靜婉說:“可能是語默玩的時候不知道丟到哪里了,找不到算了,回頭我再給您設計一條
。”
蘇靜婉不愿意,“那怎么行,那條項鏈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而且那么貴,丟了怎么行,我一定要找到。”
鐘阿姨也幫著一起找,可是把整棟別墅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項鏈,到了下下午,鐘阿姨突然想起,“語默之前去過他舅舅的房間,該不會是掉在那個房間里了吧?”
“這也是有可能的。”整棟房子都找遍了,唯獨陸曲和的房間沒找過。
陸曲和此刻不在家,蘇靜婉看向顧夭,委婉地問她:“夭夭,你看……能不能讓我去你師哥的房間找找,我保證,不會亂動他的東西。”
在逗語默的顧夭沒在意,隨口道:“好啊,你們去找吧,回頭我會給師哥說的。”
得到顧夭的允許,蘇靜婉就和鐘阿姨進了陸曲和的房間。
語默還小,他要是把項鏈弄丟了,也只會是丟在比他矮的地方。
掃了房間一眼,都沒有見到項鏈,鐘阿姨見蘇靜婉面色越來越難看,想著這項鏈要是找不到,自己難免會遭到懷疑,就找得十分賣力,連陸曲和的床下都沒放過。
看到陸曲和床下有個紅木盒子,鐘阿姨就拿了出來,“這里面裝的什么啊,沉甸甸的……”
因為好奇,鐘阿姨想都沒想,就打開了盒子,結果盒子里面明晃晃的珠寶讓她傻眼了,“夫人,這……這是你的嗎?”
有好幾件首飾,鐘阿姨看著格外眼熟,不光有蘇靜婉戴過的,還有顧夭戴過的。
蘇靜婉拿過那盒子一看,臉色鐵青到無比,這盒子里不光有她這段時間不見的珠寶,還有不少是顧夭的,甚至還有兩塊霍正熙戴的名表。
兒子和兒媳婦也太大意了,這么貴重的東西不見了,也沒第一時間發覺。
蘇靜婉拿著那盒子出了房間放到顧夭的面前,“夭夭,打電話讓你師哥回來,家里不見的珠寶,怎么都跑到他床底下了?”
顧夭看著眼前盒子里的珠寶,一臉的驚愕,她抬起頭看著蘇靜婉,眼里滿是篤定,“媽,你先別生氣,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蘇靜婉憤怒不已,“還能有什么誤會?我說呢,送他房子他不要,這些珠寶加在一起,買塊地皮都夠了,難怪他不愿意搬出去!”
就在這時,陸曲和回來了,看著桌上那個紅木盒子,他皺眉,“那盒子是我的私人物品,是誰進我房間了?”
“是我!”蘇靜婉看著陸曲和,怒目睜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陸曲和,正熙和夭夭哪里待薄你了,你做出這種事?”
“什么事?”陸曲和一臉不解,直到蘇靜婉把那盒子轉過來讓他看到里面的珠寶。
“你想要錢直說好了,我們家反正有的是錢,說吧,陸曲和,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這個家?”蘇靜婉氣急敗壞地問他。
“夠了!”不等陸曲和說什么,顧夭就起身一聲大喝,她看了看一臉天真無邪的陸語默,對鐘阿姨道:“鐘阿姨,麻煩你帶語默出去玩一會兒。”
“我知道了,顧小姐。”鐘阿姨一臉憂心,帶著語默就出去了。蘇靜婉見顧夭為了陸曲和這么大聲的吼自己,當下更是生氣,她顫抖著手指著陸曲和問顧夭:“顧夭,我今天就問你,我兒子和這個賊,你選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