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曲和床下有個紅木盒子,鐘阿姨就拿了出來,“這里面裝的什么啊,沉甸甸的……”
因為好奇,鐘阿姨想都沒想,就打開了盒子,結果盒子里面明晃晃的珠寶讓她傻眼了,“夫人,這……這是你的嗎?”
有好幾件首飾,鐘阿姨看著格外眼熟,不光有蘇靜婉戴過的,還有顧夭戴過的。
蘇靜婉拿過那盒子一看,臉色鐵青到無比,這盒子里不光有她這段時間不見的珠寶,還有不少是顧夭的,甚至還有兩塊霍正熙戴的名表。
兒子和兒媳婦也太大意了,這么貴重的東西不見了,也沒第一時間發覺。
蘇靜婉拿著那盒子出了房間放到顧夭的面前,“夭夭,打電話讓你師哥回來,家里不見的珠寶,怎么都跑到他床底下了?”
顧夭看著眼前盒子里的珠寶,一臉的驚愕,她抬起頭看著蘇靜婉,眼里滿是篤定,“媽,你先別生氣,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蘇靜婉憤怒不已,“還能有什么誤會?我說呢,送他房子他不要,這些珠寶加在一起,買塊地皮都夠了,難怪他不愿意搬出去!”
就在這時,陸曲和回來了,看著桌上那個紅木盒子,他皺眉,“那盒子是我的私人物品,是誰進我房間了?”
“是我!”蘇靜婉看著陸曲和,怒目睜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陸曲和,正熙和夭夭哪里待薄你了,你做出這種事?”
“什么事?”陸曲和一臉不解,直到蘇靜婉把那盒子轉過來讓他看到里面的珠寶。
“你想要錢直說好了,我們家反正有的是錢,說吧,陸曲和,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這個家?”蘇靜婉氣急敗壞地問他。
“夠了!”不等陸曲和說什么,顧夭就起身一聲大喝,她看了看一臉天真無邪的陸語默,對鐘阿姨道:“鐘阿姨,麻煩你帶語默出去玩一會兒。”
“我知道了,顧小姐。”鐘阿姨一臉憂心,帶著語默就出去了。蘇靜婉見顧夭為了陸曲和這么大聲的吼自己,當下更是生氣,她顫抖著手指著陸曲和問顧夭:“顧夭,我今天就問你,我兒子和這個賊,你選誰?”
她比他起得早,可是到現在還是一頭亂發,身上的睡裙也還沒換。
給陸語默穿好衣服后,顧夭把他放在地上,“好了,跟爸爸下樓去玩,媽媽累了,要睡一會兒……”
霍正熙笑了笑,把陸語默送下樓去給鐘阿姨后,就端著早餐上來坐在床邊對顧夭說:“寶貝,起來先吃早餐再睡吧。”
顧夭睜開眼,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一個起身,端過霍正熙手里盤子放在轉頭柜上,然后輕盈地轉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霍正熙一臉驚喜,抬手去摸她的臉,“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這么主動。”
她學著霍正熙平時調戲她時候的樣子,瞇起眼,咬著下唇,像只小野貓似的沉聲道:“你下午不是要去香港嗎?我想先犒勞犒勞你。”
完了,果斷撲上去,不給他做措施的時間,就把他吃掉。
兩人纏綿到中午才下樓來,霍正熙進廚房給顧夭端來一杯水,她全喝了干凈,因為是真的是太渴了。
陸曲和出門去了,說是要去看一個國際生物展,顧夭和霍正熙在吃午飯時,見到蘇靜婉在客廳的沙發上找什么,顧夭就問她:“媽,您找什么呢?”
說來也是奇怪了,自從鐘阿姨帶著語默來家里后,顧夭就常常看到蘇靜婉在找東西,問她找什么,她又不說。
可是,這次蘇靜婉卻眉頭緊皺告訴顧夭:“就上次你送給我那條鉆石項鏈啊,剛剛我拿著逗語默玩,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蘇靜婉的首飾不少,丟個一兩件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那條項鏈是兒媳婦親自給她設計的,她自然特別的在意,所以才發現項鏈不見了,她就立刻找,“奇怪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霍正熙提醒蘇靜婉:“剛剛鐘阿姨帶語默出去玩了,不會還在小魔頭那里吧。”
“呀,說不定。”蘇靜婉道,急匆匆出門去找語默。
吃過午飯后,霍正熙拖上行李箱準備出發去香港,他這一去最快要明早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