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響起一聲干咳聲,司徒晉這才不甘不愿的放開了林悅君,看到霍正熙和顧夭,他不滿地皺眉,“你們夫妻兩太沒眼力勁了吧。”
“嘿……”顧夭當下就生氣了,“司徒晉,你別不知好歹,正熙為了你的事,一天一夜都沒闔過眼了,他現在很累,早點把你的事告訴你,他也好早點回酒店去休息啊!”
剛才在門外看霍正熙不停打呵欠,顧夭這才和他進了病房,哪知道會壞了司徒晉的好事啊。
果然,顧夭這個小姑奶奶不是他能惹的,司徒晉忙賠笑:“好好好,我錯了,霍太太。”
顧夭這才沒說什么。
林悅君紅著臉起身,牽起顧夭的手,“夭夭,我們出去吧,讓他們談正事。”
剛好,霍正熙也不想讓顧夭和林悅君知道這件事,她們知道的越少,擔心就越少,他囑咐兩人:“要出醫院的話記得帶上保鏢。”
顧夭對他點了點頭就和林悅君出了病房。
其實霍正熙不說,司徒晉也知道這起車禍的原因,他一臉淡然地問霍正熙:“說吧,撞我的幕后主使是司徒衍還是凌雅珍?”
“是凌雅珍,目前已經證據確鑿了,該怎么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霍正熙說道,坐在了沙發上。
司徒晉沉默一會兒,冷冷道:“嚴辦。”這次他如果不追究到底,那么下一次,他們要害的對象就有可能是林悅君和語默。
霍正熙也贊同,反正司徒晉和凌雅珍母子早晚是要徹底撕破臉的。
“悅君,這次司徒晉出院了,你不會再離開他了吧?”醫院的花園里,顧夭問林悅君。
林悅君搖了搖頭,聲音輕而飄遠,“不,等他傷一好,我就離開他……”
“可是你們剛才已經那樣了,為什么你還是不肯原諒他呢?”顧夭覺得,經歷了這么多事,他們更要把幸福牢牢抓在手里才是,不然將來就只剩深深的遺憾,“悅君,放下吧,師哥不會怪你的!”
林悅君苦笑了一下,她抬頭看著樹葉縫隙中透下來的陽光,眼眶濕潤起來,“曲和是不會怪我,可是我會怪我自己……”
顧夭知道林悅君的倔強,她沒再說什么,無奈地轉頭看向別處。
對面住院樓的天橋上,有個男人一直看著自己和林悅君,隔得太遠,顧夭今天沒戴隱形眼鏡,她看不清楚那人的臉,只是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悅君,悅君你看,那個人……那個人是不是很像師哥?”林悅君視力好,顧夭忙問林悅君。
林悅君轉過身來,順著顧夭的眼神看去,天橋上那個男人已經轉身離去了,她沒看清楚那人的臉,只是覺得身材和背影和陸曲和很像。
“走,我們追上去看看!”林悅君拉起顧夭忙往天橋上跑去。
等到了天橋,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兩人四處張望,林悅君看到那個男人在樓下的,她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一時情急,顧不得這是在醫院,就大喊:“曲和!”
那個男人停下腳步來,卻沒有回頭。
顧夭也忙大喊:“師哥,師哥是你嗎?我是夭夭啊!”
那個男人就是不回頭,那個背影和陸曲和真的是太像了,她立刻跑下樓去,“師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在顧夭下樓去時,林悅君站在天橋上緊盯著那個背影。
不等顧夭跑到那里,那個男人就大步離去了,林悅君忙下樓,和顧夭去追那個像極了陸曲和的背影。
霍正熙和司徒晉談完后就出來找顧夭,見到顧夭和林悅君要跑出醫院,他忙攔住兩人,“你們怎這是要去哪里?”見顧夭頭上都冒汗了,霍正熙拉過她,拿出手帕溫柔地給她擦去額頭上細細麻麻的汗珠,“跑什么啊,你不知道你有心臟病不能劇烈運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