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這會兒才顧不上這么多,她緊緊握住霍正熙的手,激動不已:“正熙……我看到師哥了,他剛剛出了醫院,你帶我去追他好不好?”
“你看清楚了?”霍正熙冷靜地問她,她常常在夜里夢到陸曲和,霍正熙覺得她十有八九是太想念陸曲和,認錯人了。
顧夭搖頭,“沒……我沒看清楚他的臉……可是,可是他的背影和師哥一模一樣!悅君也看到了,對吧,悅君?”
顧夭轉頭問林悅君。
冷靜下來的林悅君微微搖了搖頭,“夭夭,我們不要自欺欺人了,那個人不可能是曲和的……如果他就是曲和,我們叫他,他為什么都不回頭看一眼……”
林悅君說道,蹲下來泣不成聲,此刻她真恨自己,她不想離開司徒晉,所以就癡心妄想著陸曲和還活著,這樣她就能心安理得的和司徒晉在一起了,可是,世間上哪會有那種奇跡啊。
想想林悅君說的不無道理,冷靜下來后,顧夭也認為是自己太想念陸曲和了,所以才會認錯人。
見林悅君這么難過,顧夭扶起林悅君,“對不起啊,悅君,都是我不好,害得你空歡喜一場。”
林悅君站起來后不說話,只是眼神還眼巴巴地看著醫院的大門口。
剩下的事,司徒晉自己能處理,他拜托霍正熙把林悅君和語默帶回b市,可林悅君堅持留下來照顧他。
司徒晉同意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安排了四個得力的保鏢保護林悅君。
霍正熙和顧夭才回b市后,司徒晉就找了律師控告凌雅珍謀殺他,凌雅珍被警方帶走的第三天,司徒衍就從美國趕了回來。
“走開,我要見司徒晉!”病房門口,聽到司徒衍的聲音,正在喂司徒晉喝湯的林悅君微微顫抖了一下。
司徒晉握了握林悅君的手,眼里滿是溫柔:“悅君,別拍,我在呢。”
沒有司徒晉的允許,門口的保鏢不會允許司徒衍闖進來的,這點林悅君很清楚,她只是擔心司徒衍為因為凌雅珍被抓的事報復司徒晉,畢竟小人難防,所以,她才堅持要等司徒晉的傷完全好后才回b市。
在司徒衍在門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司徒老太太的聲音:“阿晉,我是奶奶,讓我們進去吧,我保證,阿衍不會傷害你的。”
老太太親自出馬,司徒晉知道開口讓保鏢放他們進來。
門一開,司徒衍才看到病床上的司徒晉,就惡狠狠的沖了過來,不過不等他到病床邊,就被老太太帶來的保鏢攔住了。司徒衍嘴角不停地抽搐著,原本俊逸的一張臉因此變得變態又詭異,他指著司徒晉,眼里恨意升騰,“真是我的好弟弟啊,趁我不在,搶走董事長之位不算,還誣陷我媽!司徒晉,你的良心被夠吃了嗎?當
年你媽不要你的時候,可是我媽把你養大的!”司徒晉冷笑了一笑,一把扯開自己的病服露出傷痕累累的胸膛,“大哥,你那個好媽媽就這么養大我的,白天,當著別人的面,她對我噓寒問暖,晚上,就把我關在小黑屋里,鞭打我,用煙頭燙我,還不許
我哭,你說,她對我的好,我能一輩子不記得嗎?再說了,這次是她找人開車撞的好,警察證據充足,我可沒有半點冤枉她。”
陪著司徒老太太進來的徐慧榮看著司徒晉胸膛上的傷痕,眼里頓時充滿了淚水。司徒衍不屑地嗤笑了一下,他轉過頭,橫眉豎眼地看著司徒老太太,“奶奶,我不管,要是我媽出事,我就把我手上的另一半的股份賤賣給別人,這些年,司徒家得罪的人不少,我想,有不少人等著吞并司
徒集團呢。”
“阿衍,那么做對你沒好處,你別忘了,你也是司徒家的一份子!”司徒老太太冷聲警告司徒衍。
司徒衍大聲吼道:“我媽也是司徒家的一份子!”說完,司徒衍就拿出手機當著老太太的電話,“喂,周總,您上次說要買我手上司徒集團的股份,我們可以具體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