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司徒晉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幸福的得意。
為了知道林悅君心意,司徒晉才和醫生演了這么一出,好在這是司徒家的醫院,他說什么,醫生都得聽他的。
“既然你現在知道林悅君的心意了,我勸你見好就收。”據霍正熙了解,女人可以原諒男人對自己說說小謊,但絕不容許男人拿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開玩笑。
司徒晉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我知道,再一天,你再讓我裝一天,只要悅君說她原諒我了,接受我了,我就醒來,不然,我要是醒的太早,會前功盡棄的。”
霍正熙相當鄙視他這種苦肉計,但作為好哥們,卻又不得不支持他,“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你要是自己不醒過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詐尸!”
說完,霍正熙就要離去,卻被司徒晉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霍正熙轉頭沒好氣地吼他:“干嗎?你別指望我會留下來陪你過夜。”他坐了長途飛機,這會兒累的不行。
司徒晉嘿嘿一笑,“放心,我不要你留下來陪我過夜,你走之前去給我買點吃的好不好?我快餓死了……”
他的傷都是外傷,早就可以進食了,這兩天林悅君一直守著他,他就沒有機會吃東西,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后背,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活該!”霍正熙一把拍開他的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司徒晉這種。
霍正熙要出去給司徒晉買吃的,可才打開門,就見到顧夭和林悅君站在病房門口,“夭夭,悅君,你們怎么來了?”
機智如霍正熙,當下就用身體擋住林悅君的視線,還高聲和顧夭與林悅君打招呼。
病床上的司徒晉得到霍正熙的提醒,當下就立刻閉上眼,繼續裝他的植物人。
顧夭扣了扣額頭,眼神萬般無奈的看向別處,她都不好意思告訴霍正熙,剛才他和司徒晉在病房里的談話,她和林悅君都聽到了。
林悅君冷笑一下,“正熙,你不用幫他掩飾了。”說完,林悅君轉身就走了。
“悅君!”病床上的某人像詐尸一樣,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去追林悅君。
看著司徒晉的背影,霍正熙皺著眉一把摟過顧夭,“寶貝,你太不像話了,你和林悅君早就站在門口,為什么不提醒我們呢?”顧夭咬著牙,轉頭恨恨地看著霍正熙,“怪我嗎?我剛才在門外都不知道咳了多少聲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和司徒晉聊的太火熱,沒聽見!還有,這事本就司徒晉的不對,悅君為了他,都快傷心死了,他倒好
,躺在病床上裝大爺!”
霍正熙頓時一句話責備的話都不敢再說,忙著賠笑討好:“是是是,司徒晉太混蛋了,以后我們都不要理他。”
顧夭這才不那么生氣,和霍正熙一起去追上去,看看林悅君這次會怎么收拾司徒晉。
得知司徒晉出事的時候,顧夭也很擔心,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司徒晉原來是在演大戲博取同情。
作為局外人的顧夭都這么氣憤,更何況是林悅君。
林悅君大步走出醫院,不管后面的司徒晉怎么叫她,她就是不回頭。
“悅君……”這次受傷,司徒晉失血過多,加上兩天沒吃東西,這會兒他低血糖到虛脫,追上林悅君后,他氣喘吁吁,都快站不穩了,“悅君,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
他一邊認錯,一邊緊緊抓住林悅君的手臂,“……悅君,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林悅君停下腳步,沉默一會兒后,她轉身冷冷地看著司徒晉:“司徒晉,你每次都會認錯,可是每次都不會改,我以為發生過這么多事,你不會再這么的自私了,可我又一次看錯你了!”司徒晉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是真的沒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