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扣了扣額頭,眼神萬般無奈的看向別處,她都不好意思告訴霍正熙,剛才他和司徒晉在病房里的談話,她和林悅君都聽到了。
林悅君冷笑一下,“正熙,你不用幫他掩飾了。”說完,林悅君轉身就走了。
“悅君!”病床上的某人像詐尸一樣,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去追林悅君。
看著司徒晉的背影,霍正熙皺著眉一把摟過顧夭,“寶貝,你太不像話了,你和林悅君早就站在門口,為什么不提醒我們呢?”顧夭咬著牙,轉頭恨恨地看著霍正熙,“怪我嗎?我剛才在門外都不知道咳了多少聲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和司徒晉聊的太火熱,沒聽見!還有,這事本就司徒晉的不對,悅君為了他,都快傷心死了,他倒好
,躺在病床上裝大爺!”
霍正熙頓時一句話責備的話都不敢再說,忙著賠笑討好:“是是是,司徒晉太混蛋了,以后我們都不要理他。”
顧夭這才不那么生氣,和霍正熙一起去追上去,看看林悅君這次會怎么收拾司徒晉。
得知司徒晉出事的時候,顧夭也很擔心,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司徒晉原來是在演大戲博取同情。
作為局外人的顧夭都這么氣憤,更何況是林悅君。
林悅君大步走出醫院,不管后面的司徒晉怎么叫她,她就是不回頭。
“悅君……”這次受傷,司徒晉失血過多,加上兩天沒吃東西,這會兒他低血糖到虛脫,追上林悅君后,他氣喘吁吁,都快站不穩了,“悅君,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騙你……”
他一邊認錯,一邊緊緊抓住林悅君的手臂,“……悅君,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林悅君停下腳步,沉默一會兒后,她轉身冷冷地看著司徒晉:“司徒晉,你每次都會認錯,可是每次都不會改,我以為發生過這么多事,你不會再這么的自私了,可我又一次看錯你了!”司徒晉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林悅君看著顧夭,想起了陸曲和,她糾結地問顧夭:“夭夭,你不會怪我吧,還有曲和,你們不會怪我就這么原諒司徒晉吧?”
“不會。”顧夭眼里閃動淚花,“師哥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他不會怪你的。”
林悅君立刻下床去換衣服,她這個時候一定要去醫院,顧夭也只好陪著她去。
靜悄悄的病房里,除了自己的呼吸聲,霍正熙就只聽見司徒晉的呼吸聲,那么沉穩有力的呼吸,不想是植物人,倒像是一個睡著了的健康人士。
到了深夜,霍正熙忍無可忍了,他起身捏住司徒晉的鼻子,“司徒晉,你大爺的要是再裝下去,我就真的讓你沉睡不醒!”
傍晚剛進病房那會兒,他就看到司徒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林悅君哭得最兇的時候,司徒晉的眉頭皺的越緊,這他媽的哪是植物人該有的癥狀啊?
而且,司徒晉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媽媽徐慧榮居然還有心思在朋友圈曬她新買的珠寶,這不是欺負林悅君沒有徐慧榮的微信嗎?
所以,霍正熙才讓顧夭把林悅君帶回去,原本想著病房里只有自己陪著他,司徒晉這個家伙會自發的醒過來向自己坦白一切,可現在看來,這家伙是演上癮了。
“呼!”司徒晉被霍正熙捏住鼻子呼吸不了,就張開嘴,狠狠的吐了一口氣。
他睜開眼,掃了眼病房,確定只有霍正熙后,才抬起沒受傷的那只手推開霍正熙的手,“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我現在是傷患,傷患!”
霍正熙一臉溫怒,恨恨地瞪著他:“你是不是腦子被砸壞了?裝植物人,虧你想的出來,你知道林悅君又多傷心嗎?還有,我和顧夭好端端的蜜月都讓你毀了!”
真是不可原諒,司徒晉這混蛋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過去折騰出那么多事,他還沒吸取教訓。
司徒晉漫不經心地看霍正熙一眼,“老夫老妻了,蜜月對你們來說有什么新鮮勁啊……不過你說的對,悅君為了我是真的挺傷心的,不過……那是因為她太愛我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