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晉忙問醫生,“醫生,她怎么樣了?”
醫生告訴司徒晉:“沒事了,病人只是懷孕了身體虛弱,加上受到刺激,這才暈了過去,不過她有流產跡象,要住院保胎,你去給病人辦一下入院手續吧。”
“好的,謝謝醫生!”司徒晉松了口氣,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林悅君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但他也不想林悅君和她的孩子有事。
林悅君醒過來時看到天已經黑了,她看到司徒晉在病床邊,就立刻起身坐了起來一把揪住了司徒晉的衣領問他:“夭夭和曲和找到了沒有?”
醫生說過,為了她和孩子,她不能再情緒激動了,司徒晉忙柔聲安撫她:“悅君,你冷靜點,南極所有科考站和研究所的人員都出去尋找他們了,他們……他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放心……”
“不會有事?”林悅君流著淚質問司徒晉,“夭夭和曲和失蹤那么長時間了,你還說他們不會有事!司徒晉,要是夭夭和曲和出了什么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吼罷,林悅君憤恨地推開了他。
司徒晉低下頭,眼神一片呆滯,霍正熙登機去南極前,在電話里也是這么對他說的,這一次,他真的是錯的太離譜了。
林悅君因為情緒太激動,她腹部疼了起來,她一只手捂著腹部,另一只手緊緊攥著潔白的被時子。
看到林悅君的額上滲出了細細的汗水,司徒晉緊張地問她:“悅君,你怎么了?”
林悅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苦苦地忍著腹痛。
“醫生,醫生!”司徒晉忙叫來醫生。
醫生給林悅君做了緊急的保胎措施,這才讓林悅君腹痛減輕了,醫生叮囑林悅君:“你要是想保住這個孩子,就得控制自己的情緒,要不然,我們也幫補了你。”
林悅君躺在床上,淚珠子一直在眼睛里打轉。
醫生走了后,司徒晉剛走到病房門口,林悅君就冷聲趕他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司徒晉點了點頭,為了不再刺激她,他退到病房門外后才對林悅君說:“……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么愛陸曲和……就應該為了他保住這個孩子,林悅君,是我對不起你……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為你和孩子做
一切……”
“不需要,你走……”林悅君又一次激動起來,“司徒晉,這輩子……我都不想在見到你……”“好,我走,你保重……”司徒晉說道,再沒有出聲,聽到病房里林悅君傷心欲絕的哭聲,他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只恨自己當時被嫉妒蒙蔽了心智,即便顧夭沒有在南極,他也不該因為私人感情的問題,就下
令研究人員撤離。
“顧夭,等我,等我……”飛機上,霍正熙看著窗外的云層,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霍正熙和安澤陽帶著搜救隊到了南極時,手機上仍然沒有定位到顧夭的“北極星”項鏈,“為什么定位不到,為什么?”
本以為他趕來通過定位“北極星”可以很快找到顧夭,可是卻絲毫行不通。
安澤陽看著面前茫茫的冰雪世界,眉頭緊鎖:“正熙哥,這里太冷了,“北極星”定位不了是正常的。”
其實安澤陽和其他人一樣,知道這次救援行動十有八九不會有什么好結果。要么找不到顧夭和陸曲和,要么找到兩具冰尸,可這兩個結果都不是霍正熙想要的。
在顧夭和陸曲和失蹤的第七天,安澤陽和自己的搜救隊員不忍對霍正熙說實話。但國際救援聯盟還是告訴了霍正熙,他們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要霍正熙放棄搜救。
霍正熙死活不放棄,“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給我找!”
這場搜救聲勢浩大,以至于都每天的搜救過程都被國際各大媒體關注,只是一直沒有什么好消息。林悅君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這些天來要不是司徒晉讓醫生們全力為她保胎,她的孩子早就因為她傷心過度保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