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躺在床上,淚珠子一直在眼睛里打轉。
醫生走了后,司徒晉剛走到病房門口,林悅君就冷聲趕他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司徒晉點了點頭,為了不再刺激她,他退到病房門外后才對林悅君說:“……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么愛陸曲和……就應該為了他保住這個孩子,林悅君,是我對不起你……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為你和孩子做
一切……”
“不需要,你走……”林悅君又一次激動起來,“司徒晉,這輩子……我都不想在見到你……”“好,我走,你保重……”司徒晉說道,再沒有出聲,聽到病房里林悅君傷心欲絕的哭聲,他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只恨自己當時被嫉妒蒙蔽了心智,即便顧夭沒有在南極,他也不該因為私人感情的問題,就下
令研究人員撤離。
“顧夭,等我,等我……”飛機上,霍正熙看著窗外的云層,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霍正熙和安澤陽帶著搜救隊到了南極時,手機上仍然沒有定位到顧夭的“北極星”項鏈,“為什么定位不到,為什么?”
本以為他趕來通過定位“北極星”可以很快找到顧夭,可是卻絲毫行不通。
安澤陽看著面前茫茫的冰雪世界,眉頭緊鎖:“正熙哥,這里太冷了,“北極星”定位不了是正常的。”
其實安澤陽和其他人一樣,知道這次救援行動十有八九不會有什么好結果。要么找不到顧夭和陸曲和,要么找到兩具冰尸,可這兩個結果都不是霍正熙想要的。
在顧夭和陸曲和失蹤的第七天,安澤陽和自己的搜救隊員不忍對霍正熙說實話。但國際救援聯盟還是告訴了霍正熙,他們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要霍正熙放棄搜救。
霍正熙死活不放棄,“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給我找!”
這場搜救聲勢浩大,以至于都每天的搜救過程都被國際各大媒體關注,只是一直沒有什么好消息。林悅君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這些天來要不是司徒晉讓醫生們全力為她保胎,她的孩子早就因為她傷心過度保不住了。
看霍正熙的樣子,司徒晉知道十有八九是顧夭和陸曲和出現意外了,“正熙,我不知道顧夭在南極……對不起!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霍正熙握起拳頭沖過去,一拳打在司徒晉的臉上。
司徒晉抱著林悅君趔趄后退了幾步。
“司徒晉,顧夭沒事就好,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沒完!”要不是看在司徒晉此刻抱著暈過去的林悅君,霍正熙真想打他個滿地找牙。
霍正熙沒辦法在b市干坐著等消息,他讓安澤陽找了一支靠的野外搜救隊跟著他搭乘霍家的私人飛機立刻出發去南極。
司徒晉也知道,現在他不管他怎么懺悔已經是沒用的了,唯一的補救方法就是加派人手去搜救顧夭和陸曲和。
送林悅君去醫院的路上,司徒晉放下所有的尊嚴打電話求司徒衍,“司徒衍,我求你一件事……”
電話里,司徒衍輕笑起來,“難得你會對我說‘求’這個字,說吧,但我不一定會幫你。”“你會幫,因為事關顧夭!”司徒晉之前就看出來了司徒衍對顧夭有好感了,聽到電話司徒衍的呼吸沉重起來,司徒晉更加知道司徒衍這一次一定會幫他,“顧夭和一個姓陸的研究人員昨天迷失在南極的暴風
雪里面了……”
司徒衍一聽顧夭出事了,不等司徒晉說完,就立刻道:“我知道了,讓你的人立刻把他們失蹤位置發給我!”
司徒家在科研方面成就很高,地球上的極地基本上都有司徒氏集團旗下的研究所。
司徒晉掛了司徒衍的電話后,就立刻讓自己醫療機構的負責人聯系司徒衍。
到了醫院,司徒晉跟著推著林悅君的擔架跑到了急診室的門口。
“悅君……”看著林悅君被推進急診室,他雙手抓著自己的短發懊悔地靠在墻上,且不說顧夭和陸曲和的生命安全,單是把林悅君害得暈了過去,他就已經不能原諒他自己了。
沒一會兒,醫生走出急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