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從機場回到家里,發現林悅君昨晚沒回來住,他頓時火冒三丈,不過想想她那個性子,不是自己的家,就怎么也住不習慣,氣也就消了,放下行李箱之后,司徒晉就立刻開著車來公寓找她。
才剛剛下車,看到林悅君穿著居家服、笑容淺淺的和司徒晉一起走下樓來,他腦袋嗡的一聲,當下就以為陸曲和昨晚是在林悅君的公寓里過夜的。
司徒晉當下就沖了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陸曲和已經上車離去了,面對林悅君,他怒氣一沖而出。
林悅君本來不想解釋的,但司徒晉竟然說她腳踏兩只船,她氣憤不已,“司徒晉,你誤會了,我和曲和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是的,在他眼里,男女之間除了那層關系,就連起碼的朋友都不可以做嗎?
不等林悅君接著解釋,司徒晉就厲聲打斷了她:“我都親眼看見了,還誤會什么?”
他無數次見過林悅君剛起床的樣子,頭發微亂、神情慵懶,以前覺得她這個樣子美極了,現在他只覺得惡心,他才離開b市,她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和別的男人過夜,當他司徒晉是綠帽子愛好者嗎?
“司徒晉,你聽我解釋好不好?”過去她再委屈,都比不上此刻他如此不信任她來的難受。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卻被他無情的甩開了,“以后別叫我的名字,因為從你的口中叫出來,我覺得惡心!”
見司徒晉上了車,林悅君負氣地轉身。
正要進公寓大樓時,聽見“砰”的一聲,林悅君轉過身來時,司徒晉的車撞在路邊的石柱上,車頭頓時直冒青煙,駕駛座上,安全氣囊彈了出來抵在了司徒晉的臉上。
“阿晉!”林悅君第一時間撲了過去,她拍打著車窗,拼命地叫司徒晉:“阿晉,阿晉你怎么樣了?”
這一刻,什么委屈都沒有了,林悅君只想他安然無恙。
司徒晉漸漸的緩過氣來,看見他伸手按鍵,把安全氣囊收了回去,林悅君這才放心一些,“阿晉……”
“我說了,別叫我的名字!”車里的司徒晉怒氣沖天地朝林悅君大吼。
林悅君忍著淚,忙答應他:“好……我不叫你的名字,你下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好不好?”
司徒晉冷冷看著她,“你管我做什么,你在乎我嗎?林悅君!”
“我在乎你!”林悅君帶著哭意的聲音劃破這個寧靜的早晨,“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司徒晉突然哈哈大笑起,整個人像瘋了似的,“林悅君,你這人真有意思,剛和別的男人廝混一晚上,現在卻來跟我表白,怎么,陸曲和滿足不了你,你才覺得我好是不是?”
林悅君拋棄所有的尊嚴向他表白,可換來的卻是他無情的嘲諷,見他一點傷都沒受,她低下頭,退后一步。此刻她的難過全寫在眼神里了,可是司徒晉完全無視,他隱忍多時的怒火一觸即發,再也收不住,“你不是想要我放過你嗎?好,現在我就放過你,林悅君,你給我聽好了,我玩膩你了,從現在起,你自由
了!”
說完,司徒晉就倒車調整方向后開著被撞凹的車離去了。
林悅君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到公寓收拾了一下,林悅君紅腫著眼去事務所上班,她剛坐到位置上,人事部經理就來找她:“林悅君,你被開除了。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和賠償金,你收拾一下就可以離開了。”
頓時,周圍的同事紛紛驚訝地看向林悅君,驚訝之后,有不少人嘴角的笑意掩都掩飾不住。
林悅君忍著心里的難過,盡量保持冷靜地看著人事部經理:“孫經理,請問我哪里做錯了,要開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