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林悅君知道司徒晉的喜好,很快她就把他撩撥動情了。
曖昧的氣氛很快充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結束后,林悅君氣喘吁吁地問他:“現在你滿意了嗎?”
司徒晉從沒見過這樣的林悅君,他的魂剛才差點都沒了,他邪魅地笑了一下:“還好,調教你這么長時間,總算有點長進,不是塊木頭了。”
林悅君低眉順眼的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后,才整理自己的,“那……你可以去聽陸曲和的匯報工作了嗎?”
顧夭一個人在南極林悅君不放心,陸曲和趕緊匯報完后,也好快點回南極去照顧她。
見司徒晉臉色瞬間又恢復之前的冷冰冰的樣子,林悅君忙澄清,“你別誤會,我只是想你快點聽完他的匯報,就讓他回南極去,要不然,你看到他心情就會不好……我……我不想你不開心……”
司徒晉定定地看著林悅君的雙眼一會兒后,長長嘆了口氣,溫柔地把她摟進懷里,“林悅君,我再信你這一次,你以后不能再讓我失望了……”
“嗯。”林悅君松了一口氣,回到駕駛座位上后,她發動車子,把司徒晉送去醫療機構。
林悅君在外面等司徒晉,過了兩個小時后,他出來了,看上去面無表情,她完全看不出來他這個樣子對陸曲和的報告是不是換算滿意。
林悅君匆匆地對陸曲和點頭微笑了一下后,就忙去追司徒晉了。
晚上,收到陸曲和的微信,林悅君當著司徒晉的面不敢第一時間點開來看,等司徒晉睡著后,她才翻過身背對著司徒晉點開微信。
“悅君,我后天早上十點鐘的飛機回南極,夭夭有東西要我交給你,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去找你。”
林悅君想了想,明晚上司徒晉要出差,送走司徒晉后太晚了不方便,于是,她就回陸曲和:“那就后天早上八點,在我公寓樓下的咖啡廳見。”
“好。”陸曲和很快就恢復了。
林悅君把手機放回床頭柜上,轉身靠回司徒晉的懷里。看著他安靜的睡容,她心里無奈至極,不怪她這么偷偷摸摸的和陸曲和聯系,而是司徒晉的這個大醋壇子,她實在是惹不起了。
“我不在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那里。”去機場的車上,司徒晉一邊開車,一邊對林悅君說道,比起前幾天,他今天雖然不茍言笑,但臉色好看許多了。
林悅君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對了,你行李箱里我放了一盒蟲草,你回頭記得給伯母。”
司徒晉嘴角微微揚了揚,語氣又酸了起來,“你要是對我有對我媽一半上心,我就別無他求了。”
林悅君看著他,乖巧可人地笑起:“蟲草太貴了,而且年輕人吃太補了,不適合你,這樣吧,等你回來我天天給你煲湯。”
“好。”司徒晉笑起,一只手掌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緊緊握起了林悅君的手。
到機場了,司徒晉下車前,從錢夾里拿出一張黑卡遞給林悅君:“收著,密碼和我電腦的開機密碼一樣,以后你想買什么就買,別總嫌貴,我供得起你買。”
林悅君遲疑了一下,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她知道,她要是不收下,司徒晉又該起疑心了。
“好好呆在家等我回來。”司徒晉說道,雙手捧起她的臉,不舍地在她眉心處落下一吻。
把司徒晉送走后,林悅君開車返回,在快要到司徒晉家時,想著明早要去見陸曲和,林悅君擔心自己明天早上從這里趕過去會來不及,就跳轉車頭開朝自己的租的公寓去。
第二天一早,林悅君起了大早,她拿上給顧夭帶的兩盒化妝品,就下樓去咖啡廳等陸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