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想了想,明晚上司徒晉要出差,送走司徒晉后太晚了不方便,于是,她就回陸曲和:“那就后天早上八點,在我公寓樓下的咖啡廳見。”
“好。”陸曲和很快就恢復了。
林悅君把手機放回床頭柜上,轉身靠回司徒晉的懷里。看著他安靜的睡容,她心里無奈至極,不怪她這么偷偷摸摸的和陸曲和聯系,而是司徒晉的這個大醋壇子,她實在是惹不起了。
“我不在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那里。”去機場的車上,司徒晉一邊開車,一邊對林悅君說道,比起前幾天,他今天雖然不茍言笑,但臉色好看許多了。
林悅君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對了,你行李箱里我放了一盒蟲草,你回頭記得給伯母。”
司徒晉嘴角微微揚了揚,語氣又酸了起來,“你要是對我有對我媽一半上心,我就別無他求了。”
林悅君看著他,乖巧可人地笑起:“蟲草太貴了,而且年輕人吃太補了,不適合你,這樣吧,等你回來我天天給你煲湯。”
“好。”司徒晉笑起,一只手掌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緊緊握起了林悅君的手。
到機場了,司徒晉下車前,從錢夾里拿出一張黑卡遞給林悅君:“收著,密碼和我電腦的開機密碼一樣,以后你想買什么就買,別總嫌貴,我供得起你買。”
林悅君遲疑了一下,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她知道,她要是不收下,司徒晉又該起疑心了。
“好好呆在家等我回來。”司徒晉說道,雙手捧起她的臉,不舍地在她眉心處落下一吻。
把司徒晉送走后,林悅君開車返回,在快要到司徒晉家時,想著明早要去見陸曲和,林悅君擔心自己明天早上從這里趕過去會來不及,就跳轉車頭開朝自己的租的公寓去。
第二天一早,林悅君起了大早,她拿上給顧夭帶的兩盒化妝品,就下樓去咖啡廳等陸曲和。
陸曲和已經在咖啡廳門口了,可是太早了,咖啡廳還沒開門,大早上的風吹來特別冷,林悅君就邀請陸曲和上樓去:“太冷了,上去吧。”
陸曲和對她微微一笑,就跟著她上樓去了。
顧夭托陸曲和帶給林悅君的是一個植物葉子的化石吊墜,挺漂亮的,林悅君很喜歡,“看來夭夭在南極挺好的,這下我就放心了。”她放下吊墜后,把給顧夭的化妝品放進陸曲和的背包里。
陸曲和用手語對林悅君說:“是呀,只是她還常常會一個人發呆,我想,她大概還是放不下教授的事。”說起這件事,林悅君看向陸曲和,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口了,“曲和,我知道你喜歡夭夭,只是你也知道,她和霍正熙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夭夭聽你的話,你能不能勸勸她,讓她和霍正熙和好,只有這
樣,他們兩個人才會幸福。”
陸曲和沉默了,沒有任何表示,他覺得是霍正熙間接害死了顧教授,所以他不想再讓顧夭和霍正熙再在一起。
林悅君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不強求他了,“如果你不想勸她也沒關系,不管夭夭和誰在一起,我只要她開心就好。”
陸曲和微微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他起身向林悅君告別,“那我走了,悅君,你保重。”
“你也保重,曲和。”林悅君說道,送他下樓去打車。
林悅君剛把陸曲和送上出租車,才一轉身,就見到司徒晉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愣住了,昨晚他不是去香港出差了嗎?怎么這會兒會出現在這里?
司徒晉雖然面無表情,可林悅君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他此刻有多憤怒。
她走向他,本來她要開口解釋的,可看到他嘴角揚起的一抹嘲諷的笑容,她的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
司徒晉看著林悅君,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涼薄,“我的航班延遲了,想不到吧?怪不得昨晚對我那么千依百順,原來是想著早點把我送走,好來會舊情人,林悅君,腳踏兩只船,你不累嗎?”昨晚十一點的航班被延誤了,等到今天凌晨六點,司徒晉都沒有登上飛機,沒辦法,他只好打電話讓香港那邊把會議延遲到下個星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