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匆匆趕到司徒晉家的時候,還氣喘吁吁的,她才剛進門,就聽見門鈴聲,開門一看,司徒晉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看林悅君額頭上有著細小的汗珠,司徒晉一邊換鞋一邊問她:“你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林悅如實告訴他:“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和夭夭在商場,回來的路上堵車,我只好騎自行車回來。”好久沒騎車了,她當然累壞了。
司徒晉看了她幾秒后,臉色越來陰沉,“林小姐真是敬業,那現在去給我放洗澡水,你也一起洗洗吧。”
看吧,都說是他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了,前一秒還一臉春風和煦的,可這一秒,卻變得尖酸刻薄了。
林悅君一聲不吭順從他去放洗澡水。
司徒晉進到圓形的大浴池里后,林悅君換上浴袍,按老規矩,拿起他的領帶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后,就摸索著一步一步的走進浴室。
“啊!”走到浴池邊上的時候,林悅君絆到浴池的邊緣,一個重心不穩,就摔進了浴池里。
伴隨著“嘩啦”的水聲,浴池里的司徒晉穩穩接住了林悅君。林悅君蒙住眼睛的領帶滑落,她看到司徒晉的胸膛前布滿了早已愈合的鞭痕還有煙頭燙傷的傷痕,那些傷痕從他胸口一直蔓延到他的腹部,林悅君看得心尖一顫,忙坐正身體深深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
是故意的。”
她指的不是她的摔倒,而是她看到他身上傷痕的事。
司徒晉不說話,慵懶地靠在浴池邊上。
在林悅君要再次用領帶蒙上雙眼的時候,司徒晉淡淡道:“既然都看到了,就不用蒙了。”
林悅君微微詫異,把領帶搭在了浴池的邊緣后坐了下來。
兩人就這么對坐在偌大的浴池里沉默無言,過了一會兒,司徒晉挪到林悅君跟前,捧著她的臉熱切吻上了她唇。
當感覺得到林悅君的雙手慢慢覆在了他的背上,他破天荒的動作溫柔無比,長吻過后,司徒晉放開呼吸紊亂的她,“下次不用這么著急的趕來,打個電話給我說一聲就好。”
林悅君微微詫異,然后木然地點了點頭,這么溫柔的司徒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到底是自己還不過冷血,看到滿身傷痕的司徒晉,林悅君心里竟然生出一種想要安撫他的心情。她張開雙臂緩緩抱住了他,頭靠在他胸膛上,一聲嘆息。
顧夭回到家中,安澤陽已經離去了。
聽見自己原來的房間有響動,顧夭走過去,見到霍正熙坐在她的桌前,正在往她的畫筆上貼紙條。
顧夭走過去,頑皮地抬手蒙住他的雙眼,然后怪聲怪調的問他:“猜猜我是誰?”
霍正熙薄唇一咧,露出潔白的牙齒,“還能是誰,不就我的調皮猴嗎?”說完,他拉下顧夭的手放在嘴邊,在她的虎口上輕輕一咬當是懲戒。
顧夭咯咯笑起,摟著他的脖頸趴在他肩上,“你在干什么呢?”
看到他把寫有顏色名稱的紙條貼在畫筆的頂端時,顧夭大惑不解。
霍正熙扭過頭,一臉認真,“這樣的話,下次你讓我遞給你筆的時候,我就不用把一整筒筆遞給你了。”
“總裁大人,你好聰明哦!”顧夭狗腿地在他臉上吧嗒吧嗒親了兩口,頓了頓,她想起了什么,“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點!”
“哪點?”霍正熙問她。
顧夭拿起他寫有顏色名稱的貼紙,往桌上她的筆筒一貼,“我們把家里的每樣東西都貼上貼紙,這樣你就能知道他們是什么顏色了。”
“不用了吧。”霍正熙不是很贊同的樣子。
顧夭堅持:“就這樣嘛,你來寫我來貼。”她一直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有多繽紛亮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霍正熙由著她,才一下午,家里到處都貼了貼紙,就連廚房的調味盒顧夭都沒有放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