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覺得到林悅君的雙手慢慢覆在了他的背上,他破天荒的動作溫柔無比,長吻過后,司徒晉放開呼吸紊亂的她,“下次不用這么著急的趕來,打個電話給我說一聲就好。”
林悅君微微詫異,然后木然地點了點頭,這么溫柔的司徒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到底是自己還不過冷血,看到滿身傷痕的司徒晉,林悅君心里竟然生出一種想要安撫他的心情。她張開雙臂緩緩抱住了他,頭靠在他胸膛上,一聲嘆息。
顧夭回到家中,安澤陽已經離去了。
聽見自己原來的房間有響動,顧夭走過去,見到霍正熙坐在她的桌前,正在往她的畫筆上貼紙條。
顧夭走過去,頑皮地抬手蒙住他的雙眼,然后怪聲怪調的問他:“猜猜我是誰?”
霍正熙薄唇一咧,露出潔白的牙齒,“還能是誰,不就我的調皮猴嗎?”說完,他拉下顧夭的手放在嘴邊,在她的虎口上輕輕一咬當是懲戒。
顧夭咯咯笑起,摟著他的脖頸趴在他肩上,“你在干什么呢?”
看到他把寫有顏色名稱的紙條貼在畫筆的頂端時,顧夭大惑不解。
霍正熙扭過頭,一臉認真,“這樣的話,下次你讓我遞給你筆的時候,我就不用把一整筒筆遞給你了。”
“總裁大人,你好聰明哦!”顧夭狗腿地在他臉上吧嗒吧嗒親了兩口,頓了頓,她想起了什么,“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點!”
“哪點?”霍正熙問她。
顧夭拿起他寫有顏色名稱的貼紙,往桌上她的筆筒一貼,“我們把家里的每樣東西都貼上貼紙,這樣你就能知道他們是什么顏色了。”
“不用了吧。”霍正熙不是很贊同的樣子。
顧夭堅持:“就這樣嘛,你來寫我來貼。”她一直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有多繽紛亮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霍正熙由著她,才一下午,家里到處都貼了貼紙,就連廚房的調味盒顧夭都沒有放過。
這只手機是霍正熙送她的第三只手機了,顧夭撿起手機,氣憤地看著寶馬男。
突然,司徒衍一拳打在了寶馬的男人,用力之大,打得寶馬跌靠在他自己的車上。
“你敢打我?”寶馬男看自己才有司徒衍的肩膀高,不敢還手,就對圍觀的群眾大喊:“你們都看到了吧,他打了我,我要報警!”
“你們看到我打這位先生了嗎?我明明看到是他自己跌倒的。”司徒衍看了眼圍觀的群眾,身上那種領導氣質顯露無疑。
圍觀的群眾對寶馬男的行為也感到可恥,就紛紛附和司徒衍,“是他自己跌倒的,我們可以作證!”
顧夭詫異地看著司徒衍,比起司徒晉,他更可怕,好在他不是自己的敵人,要不然,她肯定被他秒得連渣都不剩。
寶馬男氣憤不已,這時交警來了,他跟交警說司徒衍打了他,交警看了眼司徒衍,表示自己只管交通案件,最后,讓顧夭陪給寶馬男兩千塊錢就了事了。
寶馬男不服,交警就發火,“就這點小問題維修費不超過一千,你要是不服,就和這位先生去修理廠,按修理費賠付,別堵在這兒!”
寶馬男這才不吭聲,接過顧夭的兩千塊錢就走了。
處理好寶馬車后,司徒衍對交警道:“剩下我們自己私了,就不麻煩您了。”
交警對司徒衍客客氣氣的,“好的,那再見了,司徒先生。”
顧夭這才知道,交警知道實司徒衍的身份。
司徒衍提議讓顧夭和他把車開到邊上,免得影響交通。
顧夭同意了,挪好車后,她忙向司徒衍道謝,“謝謝您啊,司徒先生,您的車更嚴重,這是我名片,回頭維修好您打個電話給我,我把錢轉給您。”
司徒衍紳士地笑起:“這點小事顧小姐就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改天請我吃頓飯就好,這是我的名片,我等你電話。”
顧夭還想說什么,可司徒衍就上車離去了,她收好司徒衍的名片,看了看自己摔壞的手機后才上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