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把林悅君交給司徒晉照顧,顧夭才不放心,她覺得還是霍正熙比較信得過,“霍正熙,悅君能不能……”她轉身看向霍正熙的時候,發現霍正熙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
顧夭就納悶了,霍正熙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和她說話,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跟她欠他錢不還似的。
“哎,霍正熙呢?”顧夭問林悅君和司徒晉。
司徒晉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林悅君告訴顧夭:“霍先生剛才聽你說要去香港時,就不高興的走了。夭夭,你是不是又捉弄霍先生了,我看他這兩天心情很糟糕的樣子。”
顧夭實在冤枉,“我哪有捉弄他了,你沒看到我這兩天都是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嗎?”
提起霍正熙的喜怒無常,顧夭就無言以對:“哎呀,別理他,他大姨夫來了,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
“噗”,司徒晉被顧夭的話逗得笑噴了出來。
“真是的,動不動就生氣!我又不是去香港玩,我去辦正事啊,他生哪門子的氣嘛!”顧夭覺得這霍大總裁真是難侍候極了,她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他得罪了。
在顧夭拿起包向林悅君和司徒晉告別的時候,霍正熙回到病房來,他冷冰冰對顧夭說:“你不用去香港了,那邊的事,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你的行李房東很快會幫你寄回b市的。”
霍正熙替顧夭如此想的周到,司徒晉嘖嘖聲嘆,“我們霍大總裁真是寵起人來不償命啊,顧夭,你真有福氣。”顧夭不光不覺得自己有福氣,反而覺得鬼火氣,“霍正熙,這是我私事,你在插手之前難道就沒想過要問一下我的意見嗎?我的房東是個男人,你覺得讓他去替我收拾行李合適嗎?還有,你怎么有我房東的
電話?”
她在香港房東的電話連同事都不知道,顧夭實在搞不懂霍正熙從哪里得知她房東的電話,“你該不會偷看我的手機吧?”這是她唯一想到的途徑。
“顧夭,在你心里,我是那種小人嗎?你的房東是男的不方便,可他太太會幫忙的,這點你大可放心!”霍正熙說道,語氣軟了下來,“至于你房東的電話,我知道不奇怪,我本來就認識他……”
顧夭不敢置信地看著霍正熙,怪不得,她才到香港的第一天,分公司的總經理就第一時間來詢問她的住宿問題,得知顧夭在香港還沒有住的地方時,總經理就親自給了她一張租房電話。
現在顧夭明白了,她能在香港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用極為便宜的價格租到一間舒適的公寓,不是她因為運氣好,而是霍正熙一手安排的!
這么一來,那自己在香港的一舉一動,他霍正熙豈不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顧夭頓時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她更加生氣了,怒氣沖沖地推了霍正熙一把:“霍正熙,你有病吧!你監視我,你混蛋!”
“顧夭,你別不識好歹!”霍正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理智氣壯地斥責她:“就你這莽莽撞撞的性格,我不讓人從中照顧你,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呵,敢情我在你眼里跟廢物沒什么區別是吧?”顧夭沖他吼道,用力甩開他的手就氣呼呼地出了病房。
見司徒晉和林悅君驚愕地看著自己,霍正熙仍認為自己一點錯都沒有,“怎么,你們也覺得我錯了嗎?我這是對我的員工負責!對她負責!”司徒晉鄭重其事地給霍正熙普法:“正熙,站在法律的角度,你這是侵犯了顧夭的隱私權,她受的美國式教育,按照老美一貫的做法,她沒把他告上法庭,就是對你手下留情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趕快向她
道歉的好。”
林悅君也認同,“對啊,夭夭最討厭別人干涉她生活了,我還記得有一次她爸爸沒有事先通知她就去美國看她,她就跟她爸爸鬧了兩天脾氣。”“誰她鬧!”霍正熙怒道,仍堅持認為他的做法沒有錯,“大小姐脾氣,我才不慣著她!悅君,你去看看她,要是她還要一意孤行去香港,你就告訴她,她的辭職沒經過我的同意,不算數,她現在仍然是我的
員工,她要是堅持離職,按照聘用合同上的條款,她要陪違約金!”林悅君這才知道為什么顧夭有時候硬是要和霍正熙對著干了,就霍正熙這獨裁專制的做法,還真的是很不討顧夭的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