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香港房東的電話連同事都不知道,顧夭實在搞不懂霍正熙從哪里得知她房東的電話,“你該不會偷看我的手機吧?”這是她唯一想到的途徑。
“顧夭,在你心里,我是那種小人嗎?你的房東是男的不方便,可他太太會幫忙的,這點你大可放心!”霍正熙說道,語氣軟了下來,“至于你房東的電話,我知道不奇怪,我本來就認識他……”
顧夭不敢置信地看著霍正熙,怪不得,她才到香港的第一天,分公司的總經理就第一時間來詢問她的住宿問題,得知顧夭在香港還沒有住的地方時,總經理就親自給了她一張租房電話。
現在顧夭明白了,她能在香港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用極為便宜的價格租到一間舒適的公寓,不是她因為運氣好,而是霍正熙一手安排的!
這么一來,那自己在香港的一舉一動,他霍正熙豈不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顧夭頓時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她更加生氣了,怒氣沖沖地推了霍正熙一把:“霍正熙,你有病吧!你監視我,你混蛋!”
“顧夭,你別不識好歹!”霍正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理智氣壯地斥責她:“就你這莽莽撞撞的性格,我不讓人從中照顧你,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呵,敢情我在你眼里跟廢物沒什么區別是吧?”顧夭沖他吼道,用力甩開他的手就氣呼呼地出了病房。
見司徒晉和林悅君驚愕地看著自己,霍正熙仍認為自己一點錯都沒有,“怎么,你們也覺得我錯了嗎?我這是對我的員工負責!對她負責!”司徒晉鄭重其事地給霍正熙普法:“正熙,站在法律的角度,你這是侵犯了顧夭的隱私權,她受的美國式教育,按照老美一貫的做法,她沒把他告上法庭,就是對你手下留情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趕快向她
道歉的好。”
林悅君也認同,“對啊,夭夭最討厭別人干涉她生活了,我還記得有一次她爸爸沒有事先通知她就去美國看她,她就跟她爸爸鬧了兩天脾氣。”“誰她鬧!”霍正熙怒道,仍堅持認為他的做法沒有錯,“大小姐脾氣,我才不慣著她!悅君,你去看看她,要是她還要一意孤行去香港,你就告訴她,她的辭職沒經過我的同意,不算數,她現在仍然是我的
員工,她要是堅持離職,按照聘用合同上的條款,她要陪違約金!”林悅君這才知道為什么顧夭有時候硬是要和霍正熙對著干了,就霍正熙這獨裁專制的做法,還真的是很不討顧夭的歡心。
過了好一會兒,霍正熙終于端著泡面進來了,顧夭忙接過他手里溫熱的泡面,“你屬蝸牛啊,這么慢!”
霍正熙沒理她,轉身摔門離去了。
顧夭嚇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到這位總裁大人了。
才吃了一口泡面,顧夭就嫌棄地放在桌上了,“什么嗎,都泡成稀飯了還給我吃!”看來霍大總裁不會泡泡面。
第二天,南城市長趙海被革職查辦,他的兒子趙恒因為涉嫌唆使手下當街行兇和綁架被警察抓了。這兩條新聞才一報道出來,簡直叫南城的百姓大快人心。
見司徒晉在林悅君的攙扶下能下床走路了,霍正熙就提議,明天三人坐他的私人飛機回b市。
顧夭沒答應:“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等下我去客車站坐客車去g市,然后從g市轉飛機去香港。”
霍正熙站在顧夭的身后,臉色微微一沉。
林悅君問顧夭:“你不是辭職了嗎,怎么還要回香港?”
“我得回去拿我的行李,還要把租的公寓退掉。”顧夭說道,幫著林悅君把司徒晉扶到床上坐了下來,“你們先回b市,我處理好香港那邊的事就去找你們。”
司徒晉忙自告奮勇:“顧夭,你放心,悅君就交給我了,到了b市后,我會照顧好她的,你慢去慢回,不用著急。”
顧夭白了司徒晉一眼,這兩天在醫院,司徒晉看林悅君的眼神就跟狼看獵物似的,雙眼直發光,這禽獸現在是受傷了,要是他傷好了,林悅君還不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