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的手機還是打不通,顧夭剛要打給霍正熙時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臂。
“顧夭。”
耳畔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顧夭轉過頭來,見到了分別大半個月的霍正熙。
她忙問他:“司徒晉怎么樣了?”
霍正熙見她什么行李都沒帶,只背了個包,就拉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告訴她:“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還在昏迷中。”
“那悅君呢?”顧夭一路上就擔心林悅君會為了司徒晉做傻事。
霍正熙一臉沉穩,“她這會兒應該是守在司徒晉身邊,你放心吧,現在有最權威的外科醫生在南城醫院,司徒晉不會有事的。”
顧夭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
香港的現在還不冷,顧夭穿的是無袖連衣裙,出機場大廳前,霍正熙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上。
披著他的外套,在他體溫的包圍下,顧夭心尖一顫,抬起頭的瞬間,她的眼神和霍正熙的眼神癡纏在了一起。
顧夭的心里又是一陣的兵荒馬亂,她忙低下頭,“對了,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來接你,走吧,直升機在等我們。”霍正熙沉聲道,先她一步走在了前面。
上了直升機,顧夭緊挨著霍正熙坐下,直升機飛到半空的時候,她問他:“霍正熙,你的手好了嗎?”
螺旋槳的聲音太大,霍正熙只看到她的唇動了動,卻沒聽到她說了什么,他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她嘴邊。
顧夭大聲地問他:“你的手好了嗎?”
霍正熙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對她點了點頭。
顧夭舒了口氣,大半個月來,她的牽腸掛肚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到了南城的醫院,守在icu病房前的林悅君才一見到顧夭,就跑過來緊緊抱住了她,“夭夭……”
顧夭輕輕地拍著林悅君的背,柔聲安撫她:“悅君,沒事了,沒事了……”
林悅君冷靜下來后,顧夭和霍正熙才問她事情的經過。
聽了林悅君的話,霍正熙斷定:“那看來,打傷司徒晉那些人,應該是那個趙恒主使的。”
得知林悅君差點被那個叫趙恒的欺辱,顧夭當下就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這么仗勢欺人,市長公子是吧,我要去他家找他算賬!”見顧夭當下就要沖出醫院去找那個趙恒,霍正熙忙拉住她:“你冷靜點,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他讓人打司徒晉的,你這么沖過去也拿他沒辦法,而且,我們現在在他的地盤上,算賬的事,要從長計議才好。
”
“對啊,夭夭,你可不能也出事了……”知道顧夭嫉惡如仇,個性又沖動,林悅君也忙勸她。
顧夭不滿地撅起嘴,她氣鼓鼓的看向霍正熙:“那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霍正熙一只手拉住她,一只手柔柔的摩挲著她的后腦,“你聽話一點,陪悅君照顧好司徒,算賬的事交給我,我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夭這才點了點頭,不再嚷著要去找趙恒。
到了第二天早上,醫生告訴三人,司徒晉度過危險期了。
聽見司徒晉沒事了,林悅君長長松了口氣,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到了下午,司徒晉醒了過來。
林悅君忙問他:“司徒晉,你怎么樣了?”
司徒晉看著林悅君紅腫的雙眼,微微一笑,“悅君……我沒事……你……你為我哭了?”顧夭起身走了到司徒晉的病床前:“可不是,你把我們家悅君嚇死了,悅君還說,你要是活不成,她也不活了。司徒晉,還好你夠爭氣,要不然,你可害死悅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