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舒了口氣,大半個月來,她的牽腸掛肚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到了南城的醫院,守在icu病房前的林悅君才一見到顧夭,就跑過來緊緊抱住了她,“夭夭……”
顧夭輕輕地拍著林悅君的背,柔聲安撫她:“悅君,沒事了,沒事了……”
林悅君冷靜下來后,顧夭和霍正熙才問她事情的經過。
聽了林悅君的話,霍正熙斷定:“那看來,打傷司徒晉那些人,應該是那個趙恒主使的。”
得知林悅君差點被那個叫趙恒的欺辱,顧夭當下就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這么仗勢欺人,市長公子是吧,我要去他家找他算賬!”見顧夭當下就要沖出醫院去找那個趙恒,霍正熙忙拉住她:“你冷靜點,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他讓人打司徒晉的,你這么沖過去也拿他沒辦法,而且,我們現在在他的地盤上,算賬的事,要從長計議才好。
”
“對啊,夭夭,你可不能也出事了……”知道顧夭嫉惡如仇,個性又沖動,林悅君也忙勸她。
顧夭不滿地撅起嘴,她氣鼓鼓的看向霍正熙:“那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霍正熙一只手拉住她,一只手柔柔的摩挲著她的后腦,“你聽話一點,陪悅君照顧好司徒,算賬的事交給我,我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夭這才點了點頭,不再嚷著要去找趙恒。
到了第二天早上,醫生告訴三人,司徒晉度過危險期了。
聽見司徒晉沒事了,林悅君長長松了口氣,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到了下午,司徒晉醒了過來。
林悅君忙問他:“司徒晉,你怎么樣了?”
司徒晉看著林悅君紅腫的雙眼,微微一笑,“悅君……我沒事……你……你為我哭了?”顧夭起身走了到司徒晉的病床前:“可不是,你把我們家悅君嚇死了,悅君還說,你要是活不成,她也不活了。司徒晉,還好你夠爭氣,要不然,你可害死悅君了!”
聽見林悅君哭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顧夭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忙安慰她:“悅君你別怕,我這就打電話給霍正熙,你別怕,我很快就到南城!”
“好……”
掛了電話后,顧夭心急如焚,她一邊打電話給霍正熙,一邊去行政部請假,“喂,霍正熙,司徒晉在南城出事了,悅君說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我現在出發去南城,你能幫我通知一下司徒晉的家人嗎?”
電話里的顧夭語氣很急,霍正熙忙安撫她:“沒問題,顧夭,我馬上坐私人飛機去南城,你別急!”
“嗯……”
“不行,你才調來香港多久啊,就請假!”香港分公司的行政部總監是霍可兒,自從顧夭調來香港后,她還愁找不到機會為難顧夭呢,這下讓顧夭撞到她的槍口上,她當然不會批準顧夭的假。
人命關天,顧夭當即撂下狠話,“不準假是吧,那我辭職!”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出了霍可兒的辦公室。
“好,我接受你的辭職。”顧夭竟然這么爽快就主動辭職,霍可兒稱心如意地笑起。
去機場的路上,顧夭又接到了林悅君的電話,她忙問林悅君:“悅君,司徒晉怎么樣了?”
電話里,林悅君泣不成聲,“我……我不知道,他還在手術室沒出來……夭夭,都是我害了司徒晉,都是我……”
“悅君,你別哭,你冷靜點,霍正熙很快就到你那邊,沒事的,司徒晉會沒事,好人不償命,司徒晉不是好人,所以他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心亂如麻之下,顧夭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林悅君了。
此刻的林悅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夭夭,我想好了,要是司徒晉有個三長兩短,我就陪他一塊去死,以后每年的清明……麻煩你……來給我爸媽上柱香……”
顧夭當場被林悅君的話嚇得渾身冰涼,“林悅君,你說什么瘋話呢?我警告你,你不許做傻事,你聽到沒有?我不會答應你的,林悅君,你聽到沒有?”
手機你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顧夭再打過去,卻被告知關機了。
顧夭都快急瘋了,下了飛機后,天色已經晚了,去南城還要坐五個小時的大巴,她此刻恨不得自己長雙翅膀,一下子飛到林悅君的身邊。
顧夭一邊打電話給林悅君,一邊急步走出機場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