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一想到又要好久才見到陸曲和,就悶悶不樂的,在進樓之前,顧夭轉身問陸曲和:“師哥,那你和爸爸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
自從顧教授辭去b大的工作后,有兩年的時間,顧夭都沒和顧教授好好團聚了。
陸曲和也心疼顧夭,他比劃著手語:“夭夭,很快了,很快我和教授就會回來了,你一個人在b市要好好的。”
顧夭撇著小嘴,使起了小性子:“我不好好的還能怎么著,你和顧教授的心里就只有研究,沒有我!”
“有你!”陸曲和忙告訴她,“夭夭,我們心里都有你!”
陸曲和看著顧夭,遲疑了一瞬后,他竟然單膝向顧夭跪了下來。
顧夭被他這突如起來的舉動嚇到了,忙要扶起他:“師哥你干嘛呀?快起來!”
陸曲和不肯起來,他用手語一步一步的比劃著:“夭、夭,我、愛、你!等、我、回、來、娶、你。好、嗎?”
面對陸曲和無聲的表白,顧夭吃驚不已,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睜大著雙眼,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陸曲和。
陸曲和看她被自己嚇到了,就面色凝重地站在起身來。
“師哥……”
陸曲和抬手擋在顧夭的唇上,過了一會兒,他微笑著放下手來比劃道:“夭夭,別急著告訴我你的答案,在我從南極回來之前,你好好考慮清楚。”
陸曲和離去后,顧夭看著他的背影,悵悵然地靠在墻上。
在顧夭失神的時候,昏暗的樓道里傳來一個沉悶悶的男聲,“喂,顧夭……”
“啊!”顧夭被嚇得輕呼出聲,她轉過頭去的時候,見到霍正熙站在樓梯口。
顧夭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霍正熙,你怎么在這兒啊?嚇死我了,我的心臟病都要給你嚇出來了!”下班后,霍正熙沒在公司樓下堵到顧夭,就直接來這里等她,他餓著肚子等她等到現在,她倒好,和陸曲和出去逛到現在才回來。
司徒晉點了點頭,看著懷里女人傲人的事業線壞笑起來,“下了車吧,這車的空間太小了。”
女人嬌媚地一笑,如若無骨的手輕輕地拍了下司徒晉的胸膛,“討厭,晉少你真壞。”
司徒晉輕笑了一下就推開車門,他才下車,就見到不遠處的那個背影特別像林悅君,仔細一看,還真的是林悅君。
司徒晉頓時歡喜無比,他轉身對剛下車女人道:“那誰,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什……什么?”女人一臉疑惑。
司徒晉擔心被林悅君看到他帶別的女人回來,就立刻走過去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后把一臉懵的女人推上了出租車,“慢走不送。”
“哎,晉少……”不等女人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出租車就把她帶走了。
看著林悅君在夜色里唯美的背影,司徒晉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后才走向她。
見林悅君抬頭看著自己家所在的樓層,司徒晉輕輕摟上她的肩:“寶貝,你是來找我的嗎?”
“啊!”林悅君被司徒晉嚇了一跳,她轉頭看著他,條件反射地退后了一步。
不看到這男人還好,一看到他,林悅君就想起那天晚上在他家發生的事,此刻,她已經后悔來找他了,“不……不是……我只是……路過。”
司徒晉沒有揭穿他,他走近她,“既然這么巧,那上去坐坐?”
林悅君低頭沉默,過了一會兒,她雙手突然緊緊握住司徒晉的手臂。
再次抬頭起來時,她眼睛已經濕潤了,“司徒晉,我求你了,你救救我爸爸吧,我……可以進你公司工作,不要報酬,我可以一輩子為你工作,司徒晉,我求你了!”司徒晉失望地推開她的手,“悅君,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我的意思,我的公司不差你這號員工,既然你還沒想清楚,就回去吧,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不過,我明天出差,近來都不在b市,等你想清楚了,
恐怕也沒機會了。再見,悅君。”
說完,司徒晉就轉身離去。
林悅君怔怔地停在原地,她不知道這是司徒晉的激將法,見司徒晉要進大樓了,她著急一下就跑了過去,緊緊拉住了他手,“我……我清楚了,司徒晉,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