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晉點了點頭,看著懷里女人傲人的事業線壞笑起來,“下了車吧,這車的空間太小了。”
女人嬌媚地一笑,如若無骨的手輕輕地拍了下司徒晉的胸膛,“討厭,晉少你真壞。”
司徒晉輕笑了一下就推開車門,他才下車,就見到不遠處的那個背影特別像林悅君,仔細一看,還真的是林悅君。
司徒晉頓時歡喜無比,他轉身對剛下車女人道:“那誰,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什……什么?”女人一臉疑惑。
司徒晉擔心被林悅君看到他帶別的女人回來,就立刻走過去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后把一臉懵的女人推上了出租車,“慢走不送。”
“哎,晉少……”不等女人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出租車就把她帶走了。
看著林悅君在夜色里唯美的背影,司徒晉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后才走向她。
見林悅君抬頭看著自己家所在的樓層,司徒晉輕輕摟上她的肩:“寶貝,你是來找我的嗎?”
“啊!”林悅君被司徒晉嚇了一跳,她轉頭看著他,條件反射地退后了一步。
不看到這男人還好,一看到他,林悅君就想起那天晚上在他家發生的事,此刻,她已經后悔來找他了,“不……不是……我只是……路過。”
司徒晉沒有揭穿他,他走近她,“既然這么巧,那上去坐坐?”
林悅君低頭沉默,過了一會兒,她雙手突然緊緊握住司徒晉的手臂。
再次抬頭起來時,她眼睛已經濕潤了,“司徒晉,我求你了,你救救我爸爸吧,我……可以進你公司工作,不要報酬,我可以一輩子為你工作,司徒晉,我求你了!”司徒晉失望地推開她的手,“悅君,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我的意思,我的公司不差你這號員工,既然你還沒想清楚,就回去吧,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不過,我明天出差,近來都不在b市,等你想清楚了,
恐怕也沒機會了。再見,悅君。”
說完,司徒晉就轉身離去。
林悅君怔怔地停在原地,她不知道這是司徒晉的激將法,見司徒晉要進大樓了,她著急一下就跑了過去,緊緊拉住了他手,“我……我清楚了,司徒晉,我……我愿意。”
說完后,林悅君松開了他的手,閉上眼狠狠吸了口氣。
既然這身皮囊能救回父親的一條命,她還猶豫什么呢?
司徒晉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他什么都沒說,轉身拉起林悅君的手急步走進大樓。
司徒晉家里有不少女式睡衣,可他沒有給林悅君,而是拿了自己的一件大浴袍給林悅君,“你先洗個澡。”
林悅君抱著他的浴袍像丟魂似的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下,林悅君覺得很冷很冷,她抱著手臂蹲了下去,她很怕,可是已經走到這一步,她沒法回頭了。
這個澡林悅君洗了很長時間,直到她手指的指尖都被水泡皺了,她才穿著司徒晉的浴袍走出浴室。
臥室里,司徒晉坐在床邊,看到林悅君出來后,他解下自己的領帶走到她身后,然后溫柔地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林悅君緊張起來,她抬手握住司徒晉的手,顫抖著聲音問他:“司徒晉……你要做什么?”
司徒晉綁好領帶后,溫柔地按著林悅君的肩膀把她推到床邊坐了下來,“你別怕,我只是不習慣別人看到我的身體。”
林悅君微微點頭,因為看不到,她忐忑不安地拽住柔軟的床單,聽到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她又問:“司徒晉,你在做什么?”
司徒晉把手表放在床頭柜上,“我把手表摘了,免得一會兒刮傷你。”
“這樣啊……”此刻的林悅君已經被嚇壞了,她的雙唇因為害怕微微顫抖著。
過了一會兒,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后抱住了她,她跟著手臂的主人緩緩倒在了大床上。
……
從醫院回來的車上,陸曲和告訴顧夭,他已經采購好了顧教授所要的物質,明天他就要去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