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保障了本國的軍隊和皇室以及各貴族用己后,有多余的才能對外分配的,除非。”
她的話并沒有說完,而是悄悄的抬眼撇了我一下,沒有再往下說。
“除非什么?”我追問著。
她淡淡的掃了我一眼:“除非當年的棉花產量有所很高,還要沒有任何戰事,冬季的溫度不那么低,那么棉花的需求量就不高,能有多余的分配,如果不行也只能限量著做。”
她這話說了等于白說,這個道理大家都知道,在這個時代里棉花確實到了冬季就很稀缺,這一點我倒是忽略了。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小姑娘,看來你對日常生活里的一切還是很缺乏一定的常識吧?
這冬天里穿的可都是厚棉衣,很多貧窮的百姓是連一件稍微厚一點的棉衣都沒有的,天方夜譚想拿那么珍貴的棉花做月事布,恕我無能為力了。”
我敲著茶蓋,沉思了一小會兒:不僅棉花產量要高?還要沒有任何戰事?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讓我跟著學袁伯伯那樣做雜交棉花?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
見我一直不語,蘇云卿輕輕敲了下桌面:“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我這才回過神,蓋好茶蓋,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走神了,你說的我都聽見了,也都明白了,不為難你,若是后面我能想出辦法來,再找你幫忙吧。”
蘇云卿愣了愣神,沒想過眼前這小姑娘會這么一說,畢竟棉花是整個三國都稀缺的一種原材料,這還未成人的女孩是怎么能研究出這東西的?還能想出什么辦法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月事布的做法倒是讓她很詫異,之前一直有幾個官家小姐來香凝閣吵著讓給新的月事布,她還納悶了,她們從未發明這種,不曉得那些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現下結合著看,問題肯定出在這個小姑娘身上,她也派人去打聽過她,知道她的來頭,也懶得去揭穿了,說穿以后的意義不大,只要能賺上銀子就行。
蘇云卿點了點頭:“嗯,隨時來找我吧,到時候告知七娘一聲就行。”
此時正好一串上樓的腳步聲,是那個叫七娘的大姐,她雙手捧著一紅布蓋好的托盤,托盤里裝的應該就是現銀,賬單則是被蓋在了紅布上方。
走到我面前將托盤放于我坐的正前方木桌上,堆了堆臉上的笑容:“姑娘,這是上個月的賬單和現銀,您請過目。”
我佯裝著將賬單掂在手里快速的翻看著,問道:“這個月的進賬全在這里了嗎?”
聽完這話,蘇云卿有點不高興的說道:“怎么?姑娘是覺著我們香凝閣做假賬?”
我嘭的一聲合上賬本,將它丟到木桌上,抽出絹帕把玩著,扯嘴笑了笑:
“如果你們敢做假賬,就不怕我去報官嗎?我問這話自然不是這個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