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厭其煩的為她講解牙刷對口腔的好處,月事布對女子的重要性,紅糖的制作,珠繡能顛覆本朝乃至整個三國的刺繡觀念。
她聽的極其認真,講一遍就能悟出連薔薇都不能悟出的道理,講一遍就能把我所說的原理參透,悟性真的好到爆,跟這樣的人溝通特不費事兒。
正當我說的口沫懸飛的時候,她突然靜靜的看著我,問道:“那你臉上的妝容呢?也是寶貝之一,是嗎?愿意傳授嗎?”
其實在來之前沐歌妝確實有打算將版權賣給蘇云卿的,只是想著我那可憐的趙蕊兒,那些個討厭的庶女小姐們,還有這個妝容的名字,我最終還是忍住了:
“很抱歉蘇老板,這個妝容暫時不能傳授,使用的工具也很麻煩,等后面容我考慮好了再說。”
見她面色有點失望,我便補充了一句:“如果蘇老板想換新的妝容,我倒是可以傳授另一套新的給你,可行?”
見她沒有回話,我又繼續忽悠道:“新的那套妝容不輸我這妝容哦,新妝容比較大眾一些,所有人都能駕馭的,最重要的是時間快,想試試嗎?”
蘇云卿被我忽悠的點了點頭,她的底子不需要卸妝,只需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再修改一點點就好。
新妝容沒有化妝刷亦是能畫的得心應手,我站起身為她描了幾分鐘后,我吩咐薔薇將她梳妝臺上的銅鏡搬到了木桌上,讓她仔細照照,讓她見識見識一下我的化妝手藝。
這個妝容雖然沒有沐歌妝那么令人難忘,倒是也多了一種類似現代的淡妝,而且整個妝面最主要的就是眉毛的眉形,一個人的氣質最重要的就是它,更多的是女性的一種干練。
蘇云卿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左右照了照:“這妝容能出售嗎?”
這個蘇云卿比我還愛錢?看到有價值什么的都能當成賺錢的工具?厲害,佩服。
我拍了拍手,直言不諱的回著:“隨你,這個版權也可以賣給你咯,只要不忘記給我分成就行。”
蘇云卿微微的抿了一下嘴唇:“那還需要寫協議嗎?”
我坐下后,對著她擺了擺手:“無需,之前的協議里有一條附加條件,以后凡是從我這里交給你的東西直接給分成就行。”
聽得我這么一說,她便又繼續道:“那這個妝容可有名字嗎?”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沒有,你可以自取,我反正已經給你版權了你想怎么樣都行;既然想賣這妝容,那還需要再教你一遍嗎?”
蘇云卿搖了搖頭:“我已經全都把步驟記下來了,待會兒就給寫下來,讓七娘幫忙著手準備,相信明日就能讓所有的達官貴人那些小姐和夫人們都蜂擁而至。”
我暗地里吐了吐舌頭,這個蘇云卿真是行動派的,說干就干,有這種人當合伙人我簡直就是坐享其成。
不過心里還裝著另一件事,對著她眨了眨眼,憨笑道:
“蘇老板,我還有一事想請你幫忙,就是關于那個月事布,也請一定要盡心弄好,等將來大批量生產的時候絕對讓本國的每位女性都能得到應有的實惠才好。”
蘇云卿尷尬的朝我扯了一下嘴角:“小姑娘,這個玩意兒可真不好弄,畢竟棉花不便宜,產量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