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此刻也在一旁喜上眉梢的說道:
“趙小姐,我家小姐可真沒取笑您,您化上這妝容是真心的漂亮,比肖家小姐漂亮多了,跟個仙女兒似的;
就像之前奴婢說的那樣,別府的小姐都搶著讓小姐教授,我家小姐就是不答應,這不,就愿教授給您,可想而知你在我家小姐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趙蕊兒沒有反駁,笑著欣然接受道:“是呢,是呢,寧大小姐對我是巴心巴肝的,我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以后全聽你的。”
薔薇突然愁容不展的喃喃自語說道:
“這妝容奴婢也跟著學了一段時間,今日才稍微學的有點點眉目,只怪奴婢蠢笨,沒能學到自家小姐的精髓,哎。”
我假裝疾言厲色的用手指戳著薔薇的腦袋:
“用心點學,沒有什么學不來的,本小姐都不嫌棄了,你有什么好責備的?正所謂笨鳥先飛,就是這個理。”
聽我這么一說,薔薇好氣的跺著腳:“小姐,這有外人在呢?怎么又取笑奴婢是笨鳥了呢?”
我撫掌大笑:“這是在打個比喻嘛,又不是真的說你笨了,你心眼兒啥時候這么小了?哈哈。”
薔薇摸了摸頭,憨笑著:“嘻嘻,只要小姐不嫌棄奴婢就好。”
趙蕊兒也被我們的主仆二人的對話逗的呵呵笑起來,片刻后收回笑聲,羨慕的口語道:
“看來只有在沐歌妹妹這里才不會有所謂的紛爭,沒有所謂的心機,沒有所謂的借口,有的都是對人真心實意的好。”
我悠然自得的回著:“那是自然的,若是以后有什么不開心的就跟小的時候一樣,隨時歡迎找我或是我哥哥解解乏,可好?”
我故意把哥哥這兩個字說出來,也是想證明一件事情,趙蕊兒應該對他完全沒有幻想了吧?
她微微愣了一下,表情轉為晴,半開玩笑的說道:
“好啊,就怕將來你嫁人了,沐陽哥哥亦娶妻了,你們倆都不愿意搭理我了?哎,那時候該有多傷心呀?”
今日的趙蕊兒居然會開玩笑了,不在那么死心眼兒了,我該為她高興嗎?這么說著到是把我堵的不知怎么說話了:
“成親后亦是可以一起約出來的啊,有誰規定婚后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生活的?有誰規定婚后女子就得在家相夫教子的?
記住了,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包括我哥。”
趙蕊兒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我說的話是否正確,在她看來是匪夷所思的,以前從未發覺,薄唇微抿:
“沐歌,你的話讓我吃了定心丸,雖然不太能明白,不過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
我點著頭,轉移了話題,給她們講了一些笑話,弄的她們個個都捧腹大笑,真希望人生這輩子真如這笑話般能被一笑而過,三人的笑聲一直回蕩在清雅閣內。
傍晚時分,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趙蕊兒起身告辭要回趙府,我便讓薔薇給包了一些茶葉讓她帶回,等她一走這清雅閣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