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蕊兒離開后,突想起一件要事問薔薇,道:“小妞兒,米蘭的事兒你給我娘說了嗎?她可有說什么?”
薔薇嘬著頭,信心十足的回道:
“自然是說了,小姐您放心吧,奴婢可是按照您的指示給說的,夫人已經相信我說的話了,她只是惋惜米蘭而已,并沒有起疑。”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她沒說再要給我找一婢子了吧?”
薔薇歪著頭想了想:“那到是沒聽夫人說起。”
這次該我深吐一口氣,心里歡喜:這樣是最好的。
初春的夜晚已經沒有寒冬那刺骨的寒冷,春夜沉思的夜晚,淡月籠紗,娉娉婷婷。
站在窗邊,偶有微風拂過臉頰,掠起那三千絲的長發,月光如水平靜柔和。
我心如這月光,平靜而又柔和。
不敢去刻意追求什么,只是希望所有美好的開端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一如這春夜長長遠遠。
初春的夜靜靜的,任由這流淌的夜色,把這陌上的輕風一次次吹進我的心田里,讓我在這靜謐的光陰里,不斷地在翻閱著一次次這春天里的風景!
春夜里的水,也別有一番韻味,春風微拂著水面,泛起一層層波光,一道道漣漪,美得讓人心醉。
桃花,是夜里的桃花,不再是青春靚麗的粉紅色,而是變成了成熟的紫紅,同樣是一株桃花,同樣還是那么的美。
翌日一早起床后,異覺著口腔內非常不舒服,在這個時代雖然每日都用鹽水和茶葉當做漱口劑用的牙膏,但牙齒始終覺著難受。
再加上我又喜歡食用甜品,再加上柳枝和槐枝削毛糙的很,用它們來輔助‘晨嚼齒木’清潔牙齒,難免在牙齒上還會有點點貼服物,牙口也不那么白皙。
我可不想將來長蛀牙,牙齦上火出血,沒有牙醫的時代里就應該好好保護口腔,保護牙齒,因為我可是受夠了牙疼,這要是真疼起來簡直是要命的。
不行,得想個法子才行,迅速穿戴好洗漱完,食完早餐后,見薔薇端著空盤退出,索性走到書桌前,拿出小挎包里的中性筆在宣紙上畫開來。
我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么?自然是想造福全人類的一大發明:牙刷咯。
可是,這牙刷要用什么材料才不掉毛好呢?要用什么材料才會刷起來舒服呢?什么樣的樣式能受這個時代的古人追捧呢?
提筆小心翼翼的在宣紙上慢慢仔細的畫著,按著腦海里的印象來畫,一步一步的分解著步驟畫著。
此時的薔薇正好端著剛燒開的熱水進屋子,看見我正眉頭緊鎖專心致志的畫著什么,便不敢上前打擾,將手里的茶壺放在桌上后,退回我身邊默默的伺候著,生怕打擾到我尋找靈感。
一個時辰后,終于停筆了,看著自己滿意的作品,再看著滿桌子、地上那一團團被揉成的廢紙,無奈的笑了,我這又浪費了多少棵樹了?
薔薇見我收筆,滿臉的笑意,在一旁試探性的問道:
“小姐,你這算是完成了嗎?奴婢可以問問你畫的是什么嗎?”
說完就用手指著桌面上那奇怪的圖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