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文學院內鐘聲響起,余天樂轉頭看著院內,只見所有的學子們都大步往大殿內走去,回頭便對著米蘭點了點頭道:
“姑娘,實在對不住了,院內傳喚,在下要先走一步了,今日多謝了,請一定將話帶回給小姐。”
說完便朝著院內而去,抬腳剛走了兩步就停下腳步,轉回頭看著米蘭,隨即靜靜地抿了抿唇,帶著一身的寧靜專注地看著她,安靜地對著她儒雅的春山一笑,道:
“在下到現在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可否相告?”
米蘭看著他那如沐春風的笑,微微一愣,這是要問她的出處嗎?
他們兩人接觸這么久了,他可是從來都沒主動跟她說過話,更別提像這樣問她的名字了。
她沒有遲疑,將自己的閨名報給了他:“唐光,小姐給我賜名米蘭。”
余天樂聽完,便對著她微微一笑:“好,那我也叫你米蘭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進了大殿內。
米蘭站在大門外看著那衣袂飄飄的白袍,陽光傾瀉而下,給他鑲嵌上了層層光暈,干凈修長的背影讓人恍惚間產生了幻覺。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有志者事竟成的心態。
她之前有想過是否可以讓自己強行留下來?強行留在國公府呢?
相較厲害關系,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她不想身邊的人為了她再一次的受到傷害。
直到眼前不再有光暈,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深呼吸了一口,調整好心情,她相信能等到那么一天的。
今日的這一別,已經足夠讓她不留任何遺憾的跟著姐姐一起回家了。
我同薔薇回到國公府后,沒有見著米蘭的蹤影,便讓薔薇去準備餐食,自己則坐在書桌邊上,隨手翻看著哥哥之前留在家里的醫書。
講真,這個時代的醫書看的是很乏味,再加上沒人教導,更是無解,前世本就不是學醫的,只懂一些藥材。
看的我精神恍惚想打瞌睡時,便聽見門外有敲門聲,是米蘭:“小姐,有您的信,好像是少爺的。”
聽見有信件,還是哥哥的,瞬間就來勁了,朝著門外說道:“小妮子,快進來,把信給我。”
前兩天還在生著氣呢,這家伙不知道報個平安,沒想到今日這就來信了?不愧是我的親哥哥,心靈感應比較強。
米蘭恭敬的走到我跟前,將信件放在了書桌上,我迫不及待的正想拆開看,卻讓我發出了疑惑:
“小妮子,為何有兩封信呢?確定都是給我的嗎?”
我又隨手翻看了這兩封信,封皮上都沒寫下任何一個字,確定是哥哥的信嗎?確定他有必要寫兩封?
米蘭亦是無奈的搖著頭,撇了嘴:
“嗯,小姐,奴婢收到信的時候那人只說是少爺給寫的,至于為何是兩封,奴婢也不知道呢,不然拆開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帶著疑惑拆開其中一個信封,是張寬窄有度的紙條。
汗顏,這東君國的軍營都那么窮的嗎?怎么連張像樣的信紙都不給啊?
看著上面的字跡瀟灑清秀,落款處的名字,我開心的跳了起來:這是哥哥的信。
終于曉得給家里寫信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但是已經能讓人放寬心了:他在外,很好。
我緩緩坐下,將紙條重新裝回信封里,對著米蘭道:“小妮子,待會兒把這封信給娘送過去,她肯定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