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米蘭從國公府出來后,便直奔文學院方向而去,懷里抱著個大包袱,一直站在文學院大門外等著余天樂,心情時好時壞的。
好心情是:她又可以有借口去看余公子了,還能跟他說說話。
壞心情是:她姐姐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回家的日期,能待在國公府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今日一定要將這包東西給送出去。
皇城的文學院內,余天樂剛一下課堂就有小廝找到他,告訴他大門外有個女子找他。
他兀自怔了好一晌,才回過神:女子?呵,估計又是那個小婢子了吧。
自從小姐在花燈會上看見他被打的鼻青臉腫之后,就經常讓那小婢子送各種東西來給他。
一度讓他覺得甚是受寵若驚,想過自己要是進了文學院,小姐一定會忘卻他,但是現下看來,原來小姐一直都是那么的關照他。
還有那位三公子,似乎對他也特別的關照,他也詢問過是何原因,三公子只淡淡回答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是何人之托?在這個世間就只有他和姐姐相依為命,難道是姐姐?
無力的搖著頭:呵呵,那鐵定是不可能的。
他余天樂就是寒門學子,何德何能受這么大的恩惠?他腦海里只出現一個嘴角帶著梨渦,愛開懷大笑的面孔:寧家小姐。
他進文學院的全部動力都來源于她,那位美麗,溫柔,善良,事事都想著他們姐弟倆的小姐。
余天樂謝過了小廝,手里抱著剛上課讀過的書本,大步朝大門而去。
從大殿內走出的余天樂,今日穿著文學院最常規的白袍學生服,站在離大門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抬眼便看見了那個嬌小的身影在大門口來回的踱步,他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米蘭因為想事情出了神,抱著包袱埋低了頭,再轉身的時候就撞上了余天樂的胸膛。
這一撞把她疼的立馬驚呼一聲,連余天樂手上的書本也被撞掉了。
看見是余天樂便立馬害羞的道歉著:“對不起,余公子,有把你撞疼了嗎?”說完就要蹲在地上,幫著撿書。
余天樂本能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扶起她,對著她溫雅的笑著:“不疼,倒是差點把你給嚇的不輕,讓我來撿吧。”
看見她今日的不同,余天樂放開了拉住她手臂的手,撿起了地上的書本,站起身后,輕聲問道:
“今日來可是有什么事嗎?還是說小姐又有什么東西讓你轉交了?”
是的,今日來確實有事,當每一次看見余天樂,米蘭都有點自信不足。
因為在他的眼里只有小姐,能看見的也是小姐,開口閉口還是小姐。
對于米蘭來說,能見上他一面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今日的第一次的觸碰讓她有點心花怒放,哪怕是因為這么一次不期而遇的碰撞,也足夠令她念念不舍的。
看見米蘭神愣愣的沒有回話,只是站在那里傻笑出神,便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你怎么了?”
看清楚了自己眼前那五根分明的細長手指,米蘭這才回過神,對著余天樂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