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門口時,微微停住了腳步,用眼睛的余光看見那小哥已經嚇的癱軟到了地上。
為何會被嚇癱?不是因為那些話語,而是他真覺得最近確實有過這樣的經歷。
呵,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再這樣了。
正巧國公府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上了馬車后,薔薇無解的看著我,小聲問道:
“小姐,你干嘛要那樣嚇唬他啊?您看看,把人都被嚇傻了一樣。”
我靠在窗口邊的扶手上,翹著二郎腿,撅著嘴不滿意道:
“切,誰讓他那么沒禮貌的?不就是打聽一些事嗎?感覺像我們把他的財路擋了似的,這種人就該這樣懲罰。”
又吩咐薔薇:
“后面你找人盯著,若是他們真要把這鋪子給賣了,你就以低價買回來;
如果他們不肯低價出售,你就把剛才我說的那些神鬼牛神給請出來,我就不信他們不想趕緊出手;
記住,換回女裝。”
薔薇搞不明白我為何這樣做,又問道:
“小姐,您說的這些都沒問題,只是咱們有那么多錢嗎?況且,你買它做什么?被您剛才給說的,多晦氣啊?”
我抬著一支手,一巴掌拍到她的腦袋頂上,打趣笑著:
“把它買下,將來說不定還有用處呢?也說不定將來還能給你當嫁妝啥的呢?
都說了是低價買了,自然不會貴到哪里去?再說了,本小姐不是有投資的嗎,有的是私房錢;
你就按照我說的做,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吃虧或者做賠本的買賣了?”
薔薇心里自然是明白自家小姐是不會吃虧的,不然剛才怎么可能去戲弄那位小哥呢?
可是一聽要將這鋪子給她做嫁妝,薔薇便在馬車里又是一跺腳,氣咻咻的說道:
“小姐,你又打趣奴婢了,怎么要您給奴婢準備嫁妝呢?奴婢是真的不需要;
奴婢這手上已經有您送的鐲子了,只要有小姐在,薔薇什么都不再需要。”
我戳著她的腦袋,好氣的說道:
“單純,女子得有錢傍身才是硬道理,你將來是要嫁人的,本小姐也不能一直將你綁在身邊啊?”
我一只手搭在薔薇的肩膀上,一只手扶著門框,壞笑道:
“這樣的話,夜雨大哥估計要跟我吵吵咯;所以這事兒不著急,等以后再說。”
說完,沒等薔薇反應過來,便把她推下了馬車,在車廂里捧腹大笑起來。
薔薇摔下馬車后才在車外,道:“小姐,你真壞,奴婢不理你了。”
就這樣,在馬良神秘消失的情況下我們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吵吵囔囔的回了國公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