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解釋聽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我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特別是前兩次的文采讓我刮目相看,就算花再多的銀子我也得讓他進文學院。
我對著米蘭又補充了一句:
“以后天樂那邊就要麻煩你多跑幾趟了,薔薇我就不讓她去了,怕她看見天樂的時候帶有情緒影響他,所以交給你了。”
什么?又要讓她去文學院?還要讓她多去幾趟?這,這,這樣合適嗎?
不是應該讓小廝去做嗎?畢竟都是男子至少也方便點,讓她一個婢子去做小廝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了余公子。
還記得第一次去送水果的時候,她站在文學院大門外,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拿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她就有點后悔了。
這個圣神的地方女子是嚴禁入內的,她也只能在大門外站著等待,余公子見到她時臉上只有平淡的表情,有的也只是有禮的回著。
但,當她說是小姐讓送過來時,他頓時就開心的笑了。
她沒見過身邊有哪個男子笑起來可以讓她的心里能那么的如春風吹過,陽光般的溫暖。
她從沒想過這個男子會因為一句話而笑顏常開。
她暗自的低下了頭,見她一臉難為情的樣子,我也能猜出是什么原因。
在這個時代里,對于她們來說男女是有別的,哪怕是當下人也要分輕重,我便寬慰道:
“小妮子,這事兒交給你,本小姐才放心,男子總沒有女子來的心細,若是覺得身份尷尬,那就算了,不勉強你。”
我的話說的無痛無癢,倒是讓米蘭立馬答應了下來:“小姐,奴婢愿意去。”
我扯著滿意的嘴角,米蘭則是捧著桌上的小瓷缽對我盈盈一笑,欠了欠身出了閨房。
看著那遠去的嬌小背影,我現在對米蘭的態度由之前的抵觸之心轉變成了憐憫之心。
到底為何會出現這種心境,我自己也說不上來,也許是因為時間久了了解到她的性格,她的脾性,她的感性。
這個世界上最難懂的就是人心,最難相處的也是人心。
想起今日薔薇走路扭捏的體態,便好奇的問道:“小妞兒,你可是哪里不舒服?為何走路那么奇怪?”
薔薇瞬間雙耳通紅,害羞的雙手捏緊,語速吞吐道:
“小姐,奴婢,奴婢今日不太舒服,肚子有點痛,以前從未出現過,也不知道這個月是怎么了。”
我端坐在圓桌邊上,為她到了一杯熱水:哦,原來是月事來了,難怪走路那么扭捏。
“你先坐下,喝杯熱水。”拉著她在我身邊坐下。
看著她面色焦黃,很似憔悴,細心的繼續問道:“最近可有貪吃了?或者吃了辛辣冰涼之物?”
薔薇搖著頭:“沒有,小姐,餐食跟以前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改變。”
說完便把那杯熱水一飲而下,一臉真誠的問道:“小姐,是否需要幫奴婢把把脈呢?”
想起去年自己家的小姐醫治了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李美人,當時還在皇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看來功夫應該不會太差吧?
我扯著嘴角,讓我把脈看病?我哪里會啊?之前也是裝作樣子而已,便皮笑肉不笑的回著:
“哎,你這又不是什么病,不需要把脈的,待會兒讓小廚房的嬤嬤給你熬點紅糖水就行;
另外,今日你就不必伺候了,去休息吧,待米蘭回來后讓她伺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