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芬潔白的牙齒咬著那薄而好看的嘴唇,牙齒的堅硬劃著嘴唇,瞬間變得一紅一白的。
在這個趙府里,她已經被那嫡出的兄妹兩給壓制了,現在又被外人這樣戲弄,讓她莫名的火大。
寧沐歌這張嘴可真是出了名的厲害。
這時,站在身邊的小婢子在一旁輕輕問道:
“四小姐,您為了等寧大小姐,到現在都還未用餐食,不如奴婢先陪你回房用一些吧?”
其實小婢子是好心,怕她餓著了,會傷害身體,誰知趙玉芬不但不領情,用紅的起血絲的眼睛訥了小婢子一眼,發著大火,怒吼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少吃一頓又不會有什么?
跟個木頭瓜子一樣,瞧見本小姐被外人欺負了,你都沒說幫忙。”
小婢子全身抖了抖,估計沒想到會被趙玉芬這么訓斥。
再轉向趙蕊兒的閨房看了看,眼里生出了可怕的鄙夷感,咬牙切齒道:
“本小姐就等著看你們兄妹倆的下場,還有你寧沐歌,咱們走著瞧。”
早上天不見亮就出門了,又跑去趙府聊到申時,突然發現滿了十四以后,每天都很忙碌。
以前不能出府的時候是盼望著能天天出去,現在天天能出去了,卻發現好累。
發困的緊,在回府的馬車上便睡去了,直到顛簸的馬車在國公府的府門前停下,薔薇柔聲道:“小姐,到了。”
聽著薔薇的聲音,打著哈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挑起了車簾。
原來都已經天黑了,抬頭看著黑夜里的月光是如此的清冷,顫顫的感覺如一粒碎石。
仿佛輕輕擊在我似一潭溫柔湖水的心底,輕輕蕩漾,映照出點點滴滴、細細碎碎的往日回憶。
不知今晚的他可有習慣?可有不再犯潔癖癥?
尤其是在這冷如水的冬夜里,蕭瑟的意境更是加重了對往日摯愛的癡戀。
在夜的幽寂中,在這份遼遠的靜溢里,讓這份美好的想念親勿自己的靈魂,以至于閉上眼睛就能看到至愛那份明澈的愛。
軍營的大帳內,君凌睿為首端坐在中央的上方位置,寧沐陽同肖奕霖分別坐與他的左右位置。
這兩人各自津津有味的吃著案幾上的餐食,卻不見君凌睿起筷。
肖奕霖同寧沐陽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流著,肖奕霖眨著眼睛:
怎么回事?王爺是想成神嗎?午飯開始就沒看見他吃任何東西,只是偶爾喝點茶水;
晚飯呢?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還怎么當我們的主帥?不得活活把自己給餓死了嗎?
寧沐陽在他對面,做出我也不知道表情,回眨道:
不管你的事兒,你趕緊把自己肚子填飽就行了,王爺的事情他自己有分寸。
對于君凌睿,寧沐陽對他的生活習慣可是了如指掌的,他不想讓肖奕霖去冒犯這位孤傲的王爺。
對于寧沐陽來說,肖奕霖不只是她母親摯友的兒子,也是他的摯友。
記得以前建安經常帶著他一起去鎮國府,也算是皇城外從小的玩伴。
東君國的女子未及笄時只能呆在深閨之中,只有滿十四時才能踏出家門。
所以肖奕霖也是在今年才第一次見到了寧沐歌本人。
楊盛楠長在帝王家,有太后的庇護自然是不需要遵守的,倒是苦了自己的妹妹寧沐歌和別的女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