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瞬間,我看到了他帶有完美弧度的下巴,還有喉結的滑動,一切都離我是那么的近。
原來這個有潔癖的男子,讓女子能起嫉妒容顏的男子是如此的完美。
我睜大著眼睛,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僵硬了,只剩下一顆慌張驚恐的心,控制不住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雙手不自覺的壓在心臟的位置,狠狠的揉了一下,確實有一種讓我愛上了的錯覺。
天啊,這個冷面冰山,野蠻又有嚴重的潔癖,居然親了我?
不,這種情況下應該是:非、禮、了、我!
就是這么輕輕的一個啄勿,瞬間讓我臉頰緋紅。
君凌睿退開來,冷笑的回到位置上,道:“看什么?或是想表達什么?”
這個動作對于他來說,已經是在內心深處掙扎很久了,也考慮很久了。
從幾次三番半夜潛入國公府開始,他便漸漸的有了這個心,只是一直都壓抑著。
直到剛才看見她那氣呼呼的可愛模樣,終究忍不住的輕啄了一下。
他,不是一個敷衍了事的人,也不是一個能做出違背心愿的人,更不是把感情當兒戲的人,尤其是對眼前這個小丫頭。
我忽閃著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嚴重的告誡自己:
不能生氣,千萬不要生氣,也不能讓馬車外所有將士們知道車內發生了何事。
否則她就真的被他說中,成了整個東君國都不敢娶的女子了。
我覺著我現在需要壓壓驚,我真的是被嚇到了,居然趁我不備調戲了我。
我一只手壓上了那個被輕啄的地方,我糾結了,被啄了一下額頭,算是親勿嗎?那個是他的初勿嗎?
不對呀,之前年三十在小園子里,他有說過:他觸碰過的女子比我柔軟多了。
若是當時他不加這么一句話,現在被他這樣啄勿了,我也不會太在乎,可是偏偏那句話我還真往心里去了。
我深呼吸,咬牙切齒的回道:“看清楚王爺你今日是如何、非、禮、我的?
想,王爺你今日把我寧沐歌當什么了?”
聽完我這惡狠狠的語氣,君凌睿倒是很自然的說著:
“呵,覺著本王非、禮、你?那你為何不大叫出聲?本王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未及笄的小女子。”
要是按照以前,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還會大叫出聲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太利于我,我要是這個時候大叫出聲,我今后還怎么在皇城內外生存下去?
你不就是想讓我對你俯首稱臣嗎?沒問題,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誰叫你是至高無上的王爺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還更何況我是小女子呢?
再一次的深呼吸,吐出渾濁,跳開剛才的問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君凌睿:
“回王爺的話,小女子確實對王爺送的東西愛不釋手呢,不知王爺是否還有金山銀山能相送的?”
君凌睿端坐在座椅上,雙手抱胸,犀利的看著我:“金山銀山?你是否還想要這整個天下?”
我立馬就搖頭擺手:“王爺,嚴重了,沐歌就小女子一個,哪里要的起整個天下,您這樣說可真是折煞我了。”
君凌睿看著我這態度轉變了一百八十度,也不再懟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