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看見的丑陋香囊,不知道是送給誰的?為了一解心中的疑惑,或許他可以試探性問問?
便低聲問道:“今日你來送行,可有什么東西相送?”
我不敢相信的對著他眨著眼睛,他難道是有千里眼和順風耳嗎?還是派人跟蹤我了?
既然他都這么一問了,我也不想絞盡腦汁的想對策把東西送出去,大方的承認吧。
我輕咳了一聲:“有,但是怕送不出手,也怕王爺您嫌棄,礙了您的眼。”
君凌睿倒是無所謂的態度,伸出修長的手指到我面前,道:“拿來吧,本王不嫌棄它丑。”
料事如神的君凌睿,你確定沒在我身上安裝什么竊聽器嗎?我做任何事情為何他都能一清二楚?
我這才慢慢吞吞的從小挎包里摸了半天,扯出一份丑的出奇的荷包香囊,雙手遞到他面前:
“喏,要是王爺您不嫌棄它跟你身份不搭配,就收下吧。”
君凌睿那修長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中,也沒有要伸手接過的意思。
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那個丑陋的香囊與那晚上月光照射下看到的還要丑。
他現在后悔了,確實有點嫌棄,要不是因為那個圖案,估計他不會自找沒趣的讓她拿出香囊吧?
冷冷的看著,最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個圖案,可是代表著什么?”
我繡的圖案自然不是深閨小姐們經常繡的那種鴛鴦,山水,花朵什么的。
而是一個很萌的卡通觀音像,希望借助這個小卡通能保佑他這次能平安還朝,只是繡出來與真實的不一樣,有點扭曲。
這個時代里大家都寄托神靈,我也要隨大主流,呲著牙笑道:“觀音啊,卡通觀音。”
君凌睿遲疑了一下,觀音?哪有這種觀音?
看著還握在我手里,圖案是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閉著,腦袋還是扁扁的那種,跟個小孩子似的。
但最終還是接過了荷包,左右端詳了一下,一股幽香的臘梅味讓人心曠神怡,用修長的手指捏了捏,有點蹙眉問道: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祈福的符紙嗎?本王不需要。”
我汗顏著,不止我不信鬼神,原來連他也不信?
立馬點頭的回著:“符紙那玩意兒我也不太信,這里面沒有,是別的東西啦。”
見他沒有回話,一臉真誠繼續道:
“王爺,您現在可千萬別打開,等著到了目的地再看,不然不靈驗。”
不知道是否我的話起效應了,他居然就真的不再過問,而是直接把香囊荷包放進了衣袖中。
最后將我從頭到腳的盯了一遍,看的我是毛骨悚然,怕他又做出什么出閣之事,便咽了咽口水,往車廂壁上緊貼著。
看著這小丫頭是越發出落的標致,還有剛才那蜻蜓點水式的啄勿,讓他心中難免有了點點的牽掛,瞇著鳳眼,冷冷的開口:
“沒事盡量少出國公府。”
這么沒頭沒腦的話語,我真的是很難理解。
為什么讓我少出門?我都已經十四了,娘親跟爹爹都管不到我,你還那么操心做什么?
再說了,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干嘛要聽你的?
君凌睿像似能看透我的心思般,繼續嚴厲道:
“不要考驗本王的耐性,也不要把本王說的話當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