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舒收回雙手,含笑道:“在下就是出來散散心,順道來看看這里的主持方丈,參禪禮佛罷了;
那寧小姐也是來禮佛的?”
我也打著太極,順著他的話說,笑著:“對,就是來轉轉,順便禮佛,再看看這里的風景。”
我都快被自己這個太極打的給嗆住了喉嚨,這寒冬臘月里,一個全是和尚的寺廟能有什么好看的風景?
“對了,余天學院還好嗎?特別是他的功課,還有,他可在學院內惹是生非了?”
好不容易看見他,一定要讓他明白我說這話的含義,什么含義?當然是知道攀關系的含義咯。
他只得淺笑著:“寧小姐,上次花燈會的時候,你已經對在下囑咐過了;
在下沒有忘記,況且余天樂天資不差,功課也比較上進,無須替他擔憂。”
她怎么如此的緊張余天樂?已經不止一遍打聽他的消息,也不止一遍讓他幫忙了?
聽完這些話,我長長的吁出一口氣,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就證明天樂一切都好。
我的搖錢樹可千萬別出什么大事兒啊,只要安安穩穩中個探花榜眼就行,我就別無他求了。
我傻傻的笑呵道:“呵,是嗎?我都忘記囑咐過你幫忙了,那就先謝謝啦。”
趙玉舒看著眼前這位女孩,笑聲甜美,微風拂過她臉上的面紗,泛起點點的漣漪,就如同他心中的那點漣漪也一并被掀起。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像要把那一抹影子永遠都刻在腦海里。
被他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正在極度的尷尬之中。
薔薇從大殿內走了出來,將求得的兩平安福袋遞到我手上:“小姐,都好了。”
看見救星來了,正好找到說詞,朝趙玉舒禮貌的欠了欠身:
“三公子,沐歌還有事,就不打擾你跟方丈禮佛了,先行告辭了。”
趙玉舒這才回過神,拱手作揖:“寧小姐,請走好。”
端莊的繞過他跟前,拉著薔薇就趕緊往寺廟外走。
薔薇緊跟身后,疑惑的壓著聲音問道: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為何這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我將求得的兩福袋放進小挎包里,無奈的聳肩,直言不諱的說道:“好像我被人給盯上了。”
其實我說的盯上,不是那種含義的盯上,而是感覺這個趙玉舒自從花燈會那晚起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哥哥的同僚,又是天樂的上司份兒上,我也懶得跟他打招呼,套近乎。
薔薇大驚失色:“啊?被誰給盯上了?”
我瞇眼笑著:“沒誰,瞎猜的,總之不是壞人就行,走吧,先送我回府去,然后你再去一趟香凝閣;
趕緊把現在我們手上這份協議讓那個紅痣美人給簽了,啊,等你好消息。”
薔薇點著頭:“嗯,小姐,放心交給奴婢去辦吧。”
對于現在薔薇來說,我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學會了很多這個時代里沒有的東西。
扶著薔薇的手,同她一起坐上馬車,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