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嘛,完全不是能做成想要東西的材料。
放棄吧,就用這種宣紙做了,我吩咐薔薇:
“小妞兒,把這張宣紙給裁成正方形,裁四分之一大小就行。”
薔薇領命,找來小刀,按照我說的比列剪裁著,最后手掌那么大的正方形被放在了書桌上。
薔薇好奇的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做什么啊?”
我對著她會心一笑:“這是個秘密呢,你多幫我裁一點,越多越好。”
看著薔薇一個人這么動作慢,便喚來了米蘭:
“你去府上畫師那里把他用的彩繪顏料拿一點過來,最好是顏色齊全。”
想起了昨日她去了文學院,又追問道:
“天樂那邊有什么事沒?他的傷可好些了?水果他可有全部收下?他可有什么話要帶給薔薇的嗎?”
聽我問著天樂的情況,薔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們兩都睜大雙眼看著米蘭,希望她能給個答案。
米蘭對著我欠了欠身:
“回小姐的話,余公子很感激小姐的關心,也感謝小姐送的水果;
余公子說他會加倍學習,不辜負小姐對他的栽培和希望,他說他能成功的。”
我笑嘻嘻的聽著米蘭帶回來的話,但感覺又哪里沒太對,難道沒有話想對薔薇說嗎?
“那小子可有給薔薇帶話嗎?”我朝米蘭使了個眼色。
米蘭很會看人眼色行事:“有,說讓薔薇姐姐安心,他一切都很好,他會努力加油的,讓你自己多保重。”
我拉著薔薇的手臂,喜笑道:“親弟弟終歸是親的,不是我們這種外人能羨慕的來的。”
我又對著米蘭說道:“快去吧,找到我要的東西。”
米蘭立馬點了點頭,小跑出了清雅閣,看著她們二人如此的嫻熟繁忙,我嘴角翹的老高了。
只是沒明白天樂是怎么回事?進了文學院怎地就忘記了姐姐呢?下次有機會一定說說他。
我又拿起一張宣紙,自己動手裁了一個長條形,動著手指折了折,將就吧。
不一會的功夫,米蘭從畫師處端了一個盤子,上面有很多彩色顏料,但色調都不太明顯,只有黑紅綠藍四色最顯眼。
我歪著頭看著薔薇也將小正方形剪裁的差不多,自己手里的長條子剪裁的也差不多了。
對她們兩人說道:“行了,差不多夠了,不用再弄了。”
這些材料準備齊了,我就該自己動手了,我驅趕著她們:
“走吧,沒你們什么事兒了,都休息去,啊,若是有事兒都等明兒再說。”
我三推四推的趕著她們出了閨房大門,并緊鎖了房門。
薔薇與米蘭根本不知道我發生了什么事兒,大眼瞪小眼的。
薔薇最后開口道:“走吧,小姐讓我們休息去,我們就別打擾她了。”
她跟小姐的時日是最多的,小姐的一舉一動她現在幾乎都能琢磨透;
米蘭一個新來的婢子自然是聽薔薇的話,二人拖著長長身影離開了清雅閣。
冬天的夜晚并不是只有嚴寒和寂寥,還蘊藏著無數的美麗,這種美麗來源于內心,是內心深處升起的一股裊裊炊煙。
就像晚禱龍泉寺的鐘聲,遠遠傳來,帶著虔誠的祈禱和完美的祝福,將美麗播撒在每一個角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