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曄身為正室嫡出,而段司衍不過是一個繼室生的孩子,要繼承段家軍隊,怎么著也該是他段承曄。
可是他父親卻只想培養段司衍,這讓段承曄心里十分的不平衡,所以暗地里沒少給段司衍使絆子,但段司衍卻從未和他正面交鋒。
這讓段承曄深深覺得,段司衍心機太深了,太會隱忍了。
往往這樣的人,才是最狠心絕情的那一個!
這時靳霆梟云淡風輕地笑了,意味深長的道:“段二少帥想必是愛上了日本的風土人情,不愿意回國,那就讓他在日本多待幾年好了。”
一年的時間,足夠段承曄籌謀了。
也能讓段司衍,魂歸日本!
“多謝二位。”段承曄了然一笑,朝著兩人拱了拱手,看向傅悅君的時候,也不似先前那般輕視無禮了。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段司衍回國之前,順利接管整個段家。
到時候,段司衍是死是活,就不是人為能控制的了。
幾人從醫館出去之后,夜色已經深了些,長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宋忱鎖著眉頭問:“二哥,你要對段司衍下手了?”
他分明看見了靳霆梟眼里的殺機。
心里難免在琢磨,靳霆梟和段司衍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讓靳霆梟不惜一切都想要殺了他的。
男人黑眸深邃,眼睛微瞇著,偏著頭來整理有些皺褶的袖口,漫不經心地道:“遲早都是要決一死戰的,先下手為強便占了先機。”
他說的是風輕云淡,但是眼角余光卻掃過傅悅君。
“二爺說的是,兵不血刃,總是要比生靈涂炭好得多。”傅悅君幽幽地笑著,唇邊笑容涼薄淡漠,眼底一絲感情都沒有。
段司衍太過于隱忍,陰謀詭計也多的是,她重活一世,在很多方面都搶占了先機,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她自然是要利用。
“你們兩個啊……”宋忱嘆了一聲,他忽然發現自己一點都看不懂這兩人的心思了,要說靳霆梟和段司衍有仇,還能說得過去。
但是傅悅君這個樣子,怎么看著也像是有仇的樣子。
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傅悅君揚眉調侃道:“怎么,宋少帥是不敢?”
“胡說八道!”宋忱的臉色立馬就陰了,陰惻惻地道:“老子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一個段司衍而已,老子要是不高興了,都能把段家老巢給端了!”
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宋忱的脾氣從小就爆得很,如烈焰一般的少年郎,那時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少年時的宋忱,可什么膽大包天的事情都做過了。
熱烈驕傲的公子哥,自是輕狂意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這世上,能夠壓得住宋忱這暴脾氣的,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除了秦執玉和靳霆梟之外,還有一個,便是宋忱的親妹妹,宋泱。
宋忱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宋忱是老二,一家子最疼愛這個小妹,宋泱性子雖然寡淡清冷,話雖然少,但總能夠勸住宋忱。
自然也是因為宋忱疼愛這個妹妹,所以才會收斂脾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