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且放心,過了今晚,我會還你清白的。”
傅悅君丟下一句話便退出柴房了,算算時間,她要靳霆梟查的事情,也該有一些眉目了。
她離開柴房之后便往后門那里走了,就在那里等著,沒過多久似云便從后門里鉆了進來,見傅悅君早早地便在那里等著她,心里還有些過意不去。
似云帶回來一封厚厚的信件,傅悅君連忙拆開來看,里面足足有五張紙,她素來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很快就看完了所有的內容。
她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但眉宇間已是冷酷:“原來如此!”
似云想起她臨走前,靳霆梟懶懶的坐在椅子上讓她帶話給傅悅君,方才見傅悅君眉間有寒霜,心里也沒底兒了。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傅悅君倒是先開口問了:“他讓你帶什么話給我了?”
依她對靳霆梟的了解,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要找他幫忙,那是付出一些什么的,起碼也要對得起事情難易程度的。
如今她和靳霆梟也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他才不會白給她調查這些事情。
“少帥說……”似云想起男人姿態慵懶的說出那串話眼角流出的飛揚笑容,臉不自覺的有些紅了,難為情的道,“他說,不需要小姐付出些什么,小姐只消以身相許作為報答便夠了。”
心里暗道,這靳少帥看似冷酷薄情,沒想到竟如此輕佻,竟讓她們小姐以身相許!
“啪嗒。”
傅悅君心里的一根弦斷了。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難以置信四個大字。
連找他幫個忙,他都想著要讓她以身相許的,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似云見傅悅君的臉色不大好,猶豫了一下繼續道:“他還說,這般和小姐說小姐必定不答應,既然小姐不答應,那便欠了他一個人情,往后小姐要對他有求必應。”
“你說什么?”
傅悅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瞇著眸子冷睨著似云,似云嚇得都要哭了:“小姐這不是我說的啊,是靳少帥這么說的。”
似云欲哭無淚啊,她就是個帶話的。
傅悅君這回是真的氣到了,要是以后靳霆梟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她還不能拒絕了?
不以身相許,便要被他威脅?
這是什么理?
按照往常,傅悅君定會直接找上門去,揪著靳霆梟的領子把他罵一頓,但是現在府里還有一個三夫人的事情沒有解決,她硬是忍住了這個沖動!
這個時候的傅悅君絲毫沒有意識到,靳霆梟已經在不動聲色之中,給她挖了一個坑,等著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跳進去。
“走吧,和我去請祖母。”
傅悅君已經冷靜了下來,周氏的這出戲還不夠圓滿,她總得要幫她一把的,把這出戲,給圓起來。
此刻靳帥府。
宋忱就坐在靳霆梟對面,保持著杵著下巴看靳霆梟的姿勢,實在是忍不住問:“你都笑了快半個時辰了,你是中風了還是怎么了,笑得如此開心?”
看靳霆梟笑,他覺得毛骨悚然,還不如不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