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兩個女人之間,喬遇一邊要顧及顧清渺的情緒,一邊也要照顧著謝矜,不為難才怪,而喬遇一向不會哄女人,夾在兩邊也是左右為難的。畢竟,顧清渺不能得罪,謝矜更不能得罪了,誰讓謝矜的背后有靳霆梟撐腰呢。靳霆梟可比日本人可怕多了。果然的,她看見顧清渺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依舊能端著笑容柔聲道:“三爺不懂女人的心思,所以抱怨也無可厚非。”“女人啊,就是麻煩。”傅悅君笑了笑,又看向了靳霆梟,挑眉笑著道:“二爺,你以后娶媳婦兒,可得千挑萬選著才是,可別娶了一個專門給自己惹麻煩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儼然忘記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了。不過,靳霆梟日后若是真的娶了她,只怕他那后院也不得安寧了。“可我,就是喜歡麻煩。”男人凝眸仔細的瞧著她,菲薄唇上始終掛著一抹寡淡的笑容,無端的透出幾分邪氣,這般看著傅悅君的時候,竟然她生出一種錯覺。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說給她聽的。好像是在告訴她,爺就喜歡你給爺惹麻煩,越多越好。因為他可以在后面,肆無忌憚的寵著自己的女人,只要自己的女人開心,什么麻煩他都樂意替她收拾。“真好奇是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入得了少帥的心。”顧清渺唇線微微上翹,眼角上的笑容妖冶到了極致,“九姑娘,你覺得呢?”傅悅君幽長淺笑:“自然是,天之驕女!”這話倒是不假,能夠配得上靳霆梟的,那必定是天之驕女名門閨秀。顧清渺勾了勾唇角,眼神從兩個人身上劃過,而后略有深意的笑道:“我瞧著,九姑娘和少帥倒是挺相配的。”“嗯,還是你有眼光,難怪喬三爺如此看重你。”傅悅君一點都不謙虛的,笑得飛揚奪目,眼角眉梢都是肆意靈動的笑容。“九姑娘過譽了,實話實說罷了。”顧清渺柔軟微笑著,端了藥碗轉身便去給躺在地上的病人喂藥,徐徐蹲了下來,動作緩慢卻大氣優雅,看著很是舒心,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漢奸的女兒。傅悅君的眼神冷了冷,若是顧清渺不是大漢奸的女兒,若是顧清渺沒有和段司衍做盡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必她能夠和她交心。但是,這個世上沒有如果!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從她額間拂過,她有些發愣,便看見他的掌中多了一朵海棠花,那是她匆匆過來的時候,落在了發間不起眼的地方。男人垂眸,遮住了眼底涌動無盡的神色,聲色寡淡如同泠泠泉水般清潤好聽:“落花既然無意,何須留下?”“二爺怎知落花無意?”傅悅君輕垂眉目,伸出手去將那朵紅色的海棠花捏到了手中,然后插入了耳邊的鬢發里,溫軟淡笑,“興許,是這花開得太早了。”靳霆梟將她耳邊的海棠花扶了扶,伸回來的手從她如玉般的臉頰上劃過,指尖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生漣漪,瞇眸贊了一句:“花如其人,甚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