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夢和現實是反的,所以他當然不可能夢到安陵香身上真正的香味!
他雖然腦袋昏沉,但是覺得自己邏輯滿分,而且此刻很幸福,夢到她了。
這是在他的夢里,那就他的地盤,他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啊!
顧盼都沒搞懂聶榮為什么要忽然抱住她,就已經被他緊緊按在了胸膛上,她被他的肌肉淹沒了啊,呼吸都點困難!聶榮一個翻轉,將顧盼壓倒在床上,她的手上還拿著一件t恤,眼前是半裸的精壯身體,顧盼一直知道,聶榮的身材是極好的,好到讓她呼吸都為之一窒的程度,他的胳膊
也太過有力了,在強勢地控制住她以后,她竟然連半分也動不了。他的眼神迷離,顯然是不清醒的,他離她好近啊,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了,那是一種偏清冷的香味,淡淡的,有些疏離,和他全身都散發著騷氣的操作完全不一樣,
竟是那么清涼的香氣,因為去了北歐的關系,品味都變了?
顧盼都有些要投降了,被這么帥的男生抱在滾燙的懷里,又被他的荷爾蒙全面覆蓋了,說實話,她的腰都軟了,渾身無一處不覺得十分舒服。
如果只是吻一下的話,吃虧的人,也并不是她吧?
這樣想著,顧盼就越發地放棄了掙扎。
聶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蕩漾,一副夢想就要實現了的滿足感,他迷戀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緋色雙唇,欣喜地喚她:“香香。”
顧盼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秒清醒,抬腳一膝撞在聶榮的腹部,聶榮疼得“嗷”的一聲,渾身的力氣就被卸了,他的肚子疼,一手反射性地捂著腹部。顧盼得了自由,一個翻身將聶榮壓在床上,一膝跪在床上,一膝抵上他的腹部,半身重量都在聶榮的身上,就算聶榮有六塊腹肌也抵抗不住這幾十斤的重量,開始疼得嗷
嗷叫了。
她卻是一點都不憐惜,照著他英俊的臉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的時候,生氣地說:“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聲音?
這個夢還是有聲的?
不對!
這么疼怎么可能是夢?
聶榮虛瞇著眼睛,努力辨識了半晌,驚恐地顫聲道:“盼姐……”
顧盼的膝蓋一用力,聶榮又是“嗷”的一聲,全身最柔軟的地方被攻擊,他疼啊!
顧盼趁著他現在有意識了,指揮著他自己把衣服給穿上了,畢竟放任六塊腹肌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話,她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就把他給怎么了!
聶榮渾身無力,顧盼放過他之后就癱在床上不動了,他是個病人啊,居然對病人這么暴力!
顧盼在床上找到了量好的溫度計,看了下,三十九度四,還好,死不了!
找了退燒藥給聶榮吃蝦,又換了一床薄點的被子給他蓋上,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他沉沉睡去,顧盼接了冷水來幫他冰額頭,藥物和物理降溫雙管齊下了。